心甘情愿。
胸前突然落下一只手,正好可以整个握住越发柔软的乳肉,乳晕颜色明显又艳丽了几分。云鹤最近的注意力全在自己肚子上,根本没发觉身体其他部位的改变,被云淮用手握住才意识到不对。
胸乳被包裹住用力一握,才发现里面结出了又硬又痛的乳核,敏感的受不了一点点碰,乳粒受刺激硬挺起来也只是方便给人欺负。云鹤想要整个人蜷缩起来,却被一只手揽着腰抱坐起来,然后被云淮从下往上贯穿,他不知道对方是什么时候摘得浴巾,但也没心思去想了。
“太大了……慢点,先生。”云鹤抖着腰被按在粗大的阴茎上,这种姿势实在是太作弊了,还未完全坐下去龟头就戳到宫口,等坐到了最深处,宫颈凹陷,最下方的那颗卵也被迫抬高了位置。
宫腔内假卵滑动,好像有游鱼在游动,亲吻着敏感的宫壁。毫无阻隔的碰撞使触感被放大,云鹤身体抖得不成样子,软倒在对方怀里。
“不是你让我直接进来的吗,嗯?”一个低沉的尾音又把云鹤的欲望往前推了几步,逼得他差点当场投降。
一侧的乳肉还在对方手里,被捏来揉去的玩弄,乳核被捏在指尖细细揉捻,像是要把这点硬核直接揉散。云鹤疼得受不了,抽着气不停向后仰着身子,只是腰被揽住,到底躲不开。
云鹤嘴上对云淮喊痛,花穴却咬得更紧了,穴肉裹吮地更加缠绵,淫水被堵在里面,可前方肉棒还快乐地往外吐着水。这种时候,云淮从来都不会心软,所以云鹤越求他手上的力道便越重。
等两边乳头都红肿快破皮的时候才停手,云鹤已经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花穴里却满当当的蕴满了水。云淮那只手在他鼓起的小肚皮上落下的时候,整个人不受控制的打了个冷颤。
云淮似乎别用意把显出孕态的肚子上下摸了一遍,然后说到:“阿鹤,你知道吗你现在这才是怀孕四五个月的大小?离最后的结果还差不少。”言语的内容和期待又吓得的云鹤打了个哭嗝。
“先生,别吓我,我不行的……”
“乖,没事的。你也很舒服不是吗?”云淮开始不怀好意的安慰:“你刚刚哭得太厉害了,小心明天下面肿了眼睛也肿了。而且你哭得最厉害的时候,也是你最觉得快乐的时候。知道我怎么发现的吗?”
“先生,你别说了……求你了。”
“好,我不说了。”云淮没再说话,落下了无数细碎的吻在额角、眉眼、脸颊……
不过嘴上温柔了,手却没有。从刚开始的抚摸变成了按揉,这次的手感和上次完全不同,上次柔软中带着腹部肌肉的柔韧,这次则带着非比寻常的弹软。稍按重些便能感受到一颗颗卵在里面的滑动,总会让人产生一些恶劣的想法和兴趣。
云鹤被钉在粗大的阳具上,无路可退。人为的挤压让卵乱糟糟的挤作一团,只能从其他方向撑开宫壁,子宫被撑出各种形状,胀、痒、酸、痛全都由闭合的宫颈锁在狭小的宫腔内,云鹤甚至分不清传来的是痛苦还是快感,。
而宫腔自从被侵占的那天起就已经脱离了他的掌控范围,变成了一个装着不属于自己东西又沉甸甸的囊袋。
子宫经受着来自内部和外部的双重进攻,唯一能作的软抵抗就是分泌出可作为反冲的水液以此保护自己。可是被卵挤占的再没有了多余的空间,宫颈口因为药物作用彻底收拢,多出来的水液再没了排出去的地方,只能委屈着又涨大了几分。
小腹酸软酥麻,云鹤觉得耳边都是宫腔里搅动的水声,快感过了头就会变成一种痛楚,整个人都软绵绵的,靠在云淮怀里,只能不受控制的颤抖。
云鹤头发散乱,汗湿着粘在脸侧,只能无助的摇头不知是拒绝还是因为过量的快感刺激。他胸乳上虐待后的红痕,腹部微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