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
沈白驹冷笑一声:“他心里有别人,你说我生不生气。”
我的心在滴血!原来淮时根本不喜欢沈白驹,从头到尾都是被强迫的。我更加愤怒了,托着淮时的腰,把他打横抱起,心酸地发现他远比想象中要轻得多:“你这个疯子,我现在就要带他走!”
“你试试。”沈白驹的声音顿时阴沉到极点,“我知道你能打,可是外面那么多守卫,你有多少胜算?你现在要带他走也不是不可以,不过你一旦输了,我就当着你的面让人轮了他。”
我的脚步再也迈不开。
沈白驹冷笑:“你最好配合一点,不然我有的是方法折磨他。”
淮时被我抱在怀里后,始终低埋着头。若不是因为他的体温和颤抖的呼吸,我几乎以为我抱着的是一具尸体。
我无声地把他搂得更紧,问:“床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