示下爬进来勾引我。
我坐在书桌前,忽然感觉有什么东西在蹭我的裤子,低头与淮时视线相撞。
“你想上我吗?”
细长的睫羽如蝶翼般扇动,他妩媚一笑,勾人至极,在我看来却多少有些凄然。
我忍不住,立即把门反锁,把他抱到床上。
淮时跪趴在床上摆好了姿势,可并我不看他,拉着被子就盖在他的身上,边替他掖好四角边对他说:“你睡眠严重不足,好好睡一觉吧,我不会让人打扰你的。”
随后我便什么话也不说地继续处理文件。
忍不住抬头时,我看见床上的淮时蜷缩成一团,他睡得很香,发出安静匀长的呼吸声。
我当然想拥有淮时。
但我很清楚,在这里做的每一件事都不是淮时自愿的。我只想救出他深渊,还给他自由,然后远远遥望他最耀眼的模样。
最近好几日,淮时都来我这里睡觉,我有时会忍不住坐在床边看着他,在察觉到他要醒的痕迹后迅速回到椅子上。
这一天,我照常如此。
我不爱笑,被不少业内同事批评为冰山木头脸,却不明白为什么总有些女孩子喜欢缠着我,即便被我拒绝也还是黏人地几次出现在我周围。我只好变本加厉地化身工作狂,并且在工作时故意露出相当凶狠的表情把她们吓走。这招确实有用,但久而久之,我就养成了工作时表情严厉又凶狠的习惯。
就像现在,我坐回位置上,表情变得又凶又冷,仿佛我手下的文件十分棘手,却意外地听见一声很轻的笑。
“谢谢你,顾遇。”
刹那间,心头某一根弦被那声音猛烈拨动了一下,余音不止,心驰沈荡。
我没有立刻抬头,假装沉浸在工作中不为外物所扰。等了足够久,想去看淮时现在在做什么时才抬头,却迎上一双月光般清澈干净的目光。
淮时倚在床头,眼底沉静无波。他定定看着我,像是一直等着我抬头看他,等着我与他视线交融,仿若等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