耀眼。”
我静静听着,视线落在淮时脚踝的疤痕上,越听越觉得遗憾凄凉。
“我这辈子最离谱的错,就是试图通过沈白驹去接近你。”淮时看着我的眼睛,“顾遇,我现在是不是很脏。”
我抑制着心里的悔恨痛惜,抱着淮时急切地说:“没有!你一直一直是最干净的,你是世界上最美好的存在,是我没有勇气爱你。”
“那么。”淮时微微抬起腰,慢慢往我腿上蹭,吻着我的喉结低声说,“上我。”
(此处应有一万字,但是这是虐身虐文,甜肉就懒得写啦。嗯,我是一个不会写甜肉的作者。)
……
淮时恢复得很好,我怕弄疼他,一直控制着很轻的力道。反倒是淮时,不时会以撩人的姿态要我粗暴一点。
离开沈白驹的别墅三个月了,我们每一周都会有一两次,频率还算正常。如同弥补般,我每天都会对淮时表白。
他喜欢叫我叫我顾大律师,或者学霸,这位同学……而我则无可救药地痴恋他的名字的每一个音节。我工作的时候他就在旁边看书听音乐,他画画的天赋也很强,能把我画得帅气得多。
这些天,我们一直没有分开,如同恋人般每日黏在一起,他把这些年的往事讲给我听,我一面把自己单调的经历反馈给他,一面任由他嗔怒地埋怨责备我。
一切都很美好。
然而,过于美好,就显得太不真实了。
1
有一次事后,淮时拒绝和我一起洗澡。我就先给他洗了之后给他穿好衣服,把他抱到床上。等我出来的时候,发现淮时把桌子抽到阳台边,正在往上爬。看到我的瞬间,他飞快地拽着玻璃的护栏扶手往上翻。
他想跳楼,他想自杀。
我冲上去把他抱下来,淮时想推开我。
“顾遇,你让我死!我好恶心!我好脏啊……”
我死死搂着他,“你不脏,一点也不脏。”
淮时跪坐在地上,狠狠掐着自己脚踝上的那道浅色的线,我将他禁锢在怀里,捉着他的手不让他自残。淮时猛地咬了一口我的肩,我将他抱得更紧。
“都是假的,我这些天的快乐都是装的。每一天我都听见沈白驹叫我爬过去求他。”
淮时猛地推开我,几乎是宣泄着吼出来:“你清楚面前的到底多脏吗?他多次把我带去俱乐部,那里好多好多和他一样的人。他给我下药,让我当着所有人的自慰,等我射过一次后把我锁起来控制我的发泄,然后要我主动去舔别人,求着在场所有人上我。我被干得晕过去后又会被针剂刺激醒过来,最多的一次,我用后面、下面、胸前、嘴、手、甚至头发!不知廉耻地伺候过39个人,他们射在我身上,我真得完完全全就是个供男人玩弄的精厕!”
淮时看着自己的手,浑身颤抖,他的下身又湿了,他失禁了。
我现在管不了那么多,只是捧着淮时的头认真地看着他,试图让他安静下来。“你不是,淮时,你不是,看着我……”可淮时始终闪躲着我的目光,眼神溢满恶心、恐惧和惊怒。
“你猜,我这里插过多少人的玩意儿?”淮时指了指自己的嘴,又移向臀后,“这里又放进去过哪些千奇百怪的东西?这里,又被锁过多少次……这一年半我喝过的精液比喝的水都多。”淮时哭了,泪水留了满脸,“沈白驹为什么给我染头发,是因为拍卖起来可以很贵。那些人争着要轮奸我,轮奸你懂吗?你面前的我,早就不是那个干净的淮时,我被多少人你上过你知道吗?”
淮时低着头,看了看自己的裤子,忽然又笑了出来,“我早就被玩坏了,你每一次帮我换掉那些因为失禁弄湿的裤子时都不嫌脏吗?我很脏啊顾律师!你离我远一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