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扣着腰肢,借着水的浮力飞快在后穴内抽插,捏着少年下巴,强迫着接吻,一个不如意就咬住唇瓣,咬得血肉模糊,血珠融入水里,很快就荡漾开了。
奸淫了半小时后,又有人进来,问了句:“还没完?”
“快了,操,太紧了,干了这么多天屁眼还是这么紧,池家要是把他卖给那些糟老头子说不定早就大发特发了。”
池家两个字脱口而出时,少年紧闭的双眼挣动了两下,很快归于安静。
水里男人快速抽插了几十下后终于射精了,少年已经被正午太阳晒得晕厥过去,被人昏沉沉抱上岸来。岸上男人仔细瞧了眼他后穴,镜头里,被干了一次的穴口红肿不堪,不像是第一次被操干,而是持续不断被奸淫了无数次一般,几乎没了一块好肉,穴口肿胀得看不到肉褶,连肉缝和臀缝都是红的划痕,被水泡发了,边缘都是苍白色。
男人往额头一摸:“还没退烧?”
水里男人嗤笑:“买点药塞在屁眼里就好了。发烧的时候干起来才爽,里面热得很,好几次都差点把我给烫熟了。”
“持续高烧会烧成傻子。”
“那更加好,等我没兴趣了就用他换钱换资源,也算是物尽其用。”
第三个视频里,少年躺在床上吊着吊瓶,没日没夜的性爱让他后穴一直保持着敞开状态,没法用荤腥,也没法安睡,男人们怕他死了,干脆用营养液吊着命,持续不断的奸淫着羸弱身躯。
少年身体比第一个视频中还要瘦弱,皮肤是久不见天日的苍白色,双腿哪怕是在睡梦中也敞开着,肉棒马眼处镶着一根银针,堵住了尿道口。肉棒下方淫穴阴唇外翻,哪怕没有破身,这一处蜜穴也少不得被人翻搅舔弄,大腿内侧无数指痕咬痕,臀部上更是一个巴掌印接着一个巴掌印,后穴里没了男人肉棒,取而代之的是黑不溜丢的按摩棒,嗡嗡嗡震动声是房间里唯一响动。
摄像头对准了大床,隔段时间就有男人进来把人操干一番,有时候是一个人,有时候是两个,右上角日期从一号到三十号,终于,少年上下两张嘴再一次被堵住的时候,大口大口血沫从嘴角流了出来。
肉棒抽出,血沫夹杂着血块溅射得到处都是,男人终于慌张起来。
“吐血了,哈哈哈,你他妈的操到他胃里面去了吗?”
“放屁,别操了,快出来,日,他血止不住,操,让你别操了,他妈的要死了,真的要死了,要死人了!”
视频里慌乱之声接连不断,视频外,哐当闷响,有东西终于从台面坠落下去。
门外打瞌睡的保安猛地一震,醒了过来,左右张望了一下才回过神来,慢吞吞拨开门上小窗朝着里面看去,原本应该睡在床上的人已经不在了。
“卫医生,卫医生,动了,他人动了!”浑厚沙哑喊声在空旷走廊上回荡。
不多时,披着白大褂的人影从深处过来,脚步不急不缓,没两分钟就走到了门口,挥手让保安离开后,静静站立了许久才推开房门。
病房内铺着地毯,桌子椅子都做了特殊处理固定无法移动,没有玻璃制品,没有尖锐东西,就连喝水杯子都是不锈钢杯。屋内没有灯光,唯一光线是墙面上投屏,上面正循环播放着淫秽视频,此起彼伏喘息声和肉体撞击声在房间内回荡,让空寂的空间莫名多了些热意。
皮鞋踩在了厚重地毯上,徐徐迈向床边。
床上除了软枕和被褥没有人影,医生蹲下身来,抬眼就对上了一对黝黑瞳孔。
黑暗房间内,突然冒出来的眼睛犹如地狱里恶鬼的凝视,能够让人心跳失速,肌肉紧绷。硕大空洞的眼眸镶嵌在一张极度消瘦的脸庞上,因为太瘦了,眼睛显得出奇的大,瞳孔占据了三分之二,里面卷着风暴,长牙舞爪的刺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