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吃。”
“吃别的。”卫寒生反手去药柜拿药,池醉趁机抓住他裤裆里滚热的宝贝,“给我这个。”
卫寒生立即扣住他手腕:“不行。”
池醉舔着嘴角:“很好吃,热乎乎的。”
“不行,脏,”卫寒生重新将人困在怀里,再一次转过身去,“非常脏。好了,别乱动,医生给你止痒。”
池醉乖乖放松身体,肉穴张开容纳对方两根手指,还不满足:“要三根。”
卫寒生再加了一根。
全身镜中,池醉坐在医生怀里,腿弯挂在对方膝盖上,屁股腾空,任由戴着手套的冰冷手指放入自己后穴中翻搅着。同时,自己也不甘寂寞抚摸着龟头,挑逗着小阴唇。
“唔,很舒服,医生,好舒服,哈……啊,还要,再用力点。”
卫寒生盯着镜子里淫乱病人,低声问:“你经常吃肉棒吗?”
“哈,嗯,吃,肉棒好吃,啊……”池醉半眯着眼,听到肉棒字眼下意识就舔着唇,粉色舌尖在红艳唇瓣上一扫而过,似乎在回味肉棒滋味。
卫寒生摸索到前列腺位置,在周围不急不缓绕着圈,池醉受到刺激,顿时急切起来:“那里,就是那里,医生,摸摸它,像昨天一样,唔,摸啊,呜呜,医生,摸摸我!”
卫寒生停下动作,再一次问:“肉棒好吃吗?”
池醉根本没清醒,下意识想要说好吃,察觉到体内手指要撤离才反应过来,喏喏:“不,不好吃。”
卫寒生称赞:“对,不好吃,那东西没有清洗消毒之前很脏,吃到嘴里会让你口腔糜烂。以后不要吃了,好不好?”
池醉耸动着屁股,瘙痒要逼疯他,此时别说是不吃肉棒,哪怕是不吃饭也行:“好,好,快,医生,快,操我,用手指操我……啊呀,好爽,哈,啊啊啊啊……”
一直在前列腺周围试探的手指开始按压凸起,根本不给人反应时间,持续不断的,或轻或重的在后穴最为敏感地方揉弄夹起。
池醉尖叫着,颠动着屁股,将手指当成了肉棒不停吞吐,吸吮。
再冰冷的机械也无法阻拦肠道内滚烫热情,每一次吞吐都让指腹摩擦得更深,穴口含得更紧。池醉压着男人手臂,被欲望驱使着,追逐着快感。
“唔,操我,用力操我,呜呜……骚货要发骚了,哈,要肉棒,要高潮,唔,给我,给我,都给我……”
卫寒生深深呼吸,几根手指竖成了直线,直上直下,以不是常人手速迅猛冲击着肠道,并且在对方受不住快感挣扎的时候,压着对方肩膀,强制困在自己怀里。
池醉几乎要对折了,上半身倒在了男人胯间,臀部却高高抬起,两条细柳似的长腿在空中晃荡着,睁眼就可以看到无人照拂的肉棒不知疲倦跳动着。精水,淫水飞溅得到处都会,淫液从后穴中喷射出来,滴落在嘴角,胸膛,大腿上。
池醉抱着腿弯,张嘴喘息着,淫叫着:“要来了,要来了,骚货要高潮了,哈,要高潮了,啊啊啊……唔,呀,不……”
机械手指在关键时刻居然又停了,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冷冰冰问:“谁是骚货?”
池醉仰头看着对方下颌:“我,我……”
手指猛地一插,差点把肠道都给戳烂了,池醉痛叫:“不,不是我,我不是骚货!”
卫寒生:“对,你是我的病人,我在给你取前列腺液。在医生面前,没有人是骚货,骚货也不是你的代名词。”
不是代名词是什么意思?
我本来就是骚货,大家都叫我骚货。
“骚货,打开屁股!”
“骚货,爽不爽?你天生就是给男人操,给男人干的,你前面长了个女人才有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