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肚子里面,这时候,池醉已经半昏迷了。
可是,再如何疲累,既然敢于挑战自己的医生,那么就要承受挑衅的后果。
卫寒生不开荤还好,一旦开荤,很少能够一炮就满足。把人从桌前安放到了沙发椅中,背脊贴在了皮凳上,屁股被抬起,双腿分开,从上往下再一次干穿。
这一下,两人终于面对面,卫寒生可以直接欣赏到池醉沉迷于性爱中无法自拔的表情,也可以将被自己操到红肿的后穴看得一清二楚。
跳蛋从阴道中拿了出来,在男人手心里滚了两圈后就压在了乳头上,池醉轻轻震动,喃喃的喊了句:“不……”
于是,又一个跳蛋从抽屉里拿了出来,绑在了余下一边乳头上,一边一个,嗡嗡声不绝于耳,池醉虚虚抓挠了两下,双手就被男人压在了阴唇上:“把阴道分开,让我看看阴道壁。”
池醉粗喘着,他大脑早已迷糊,察觉到手指被放在了阴唇上,下意识遵从对方的吩咐,缓缓分开湿滑的肉唇。外阴比方才还要红,阴道内似乎被跳蛋给弄得紧致了,打开后,可以看到淫肉吞吐着淫水蠕动着。
淫浪的少年双乳贴着跳蛋,主动用手指掰开淫穴的模样刺激着男人的理智。
卫寒生忍不住低下头去,就着对方掰穴的动作,舌头快速钻入了阴道内,狂风过境般一顿翻搅。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要,要,啊啊啊啊,要疯了,啊啊啊……”
残余淫水直接被卫寒生吞到了肚子里,池醉淫穴一边高潮着,一边挤出更多淫液,臀部一抖一抖,双腿没了支撑的力气,眼看着要滑下去,就再一次被压在了肉棒上。
卫寒生搂着他腰肢,勾着他的唇舌,上下其手,将人翻来覆去干到死去活来。
两个小时后,池醉后穴都堵满了精液,稍稍一动,就有白浊顺着腿根流了下来。
池醉脸上挂着两串泪痕,喉咙沙哑的问:“你想要干死我吗?”
卫寒生笑了笑,轻轻松松的抱起怀里人去浴室清洗。男人显然还没餍足,肉棒一直半硬着,哪怕睡着了也顶在池醉臀后,翻个身后,就压在了阴唇上。
池醉身体偏凉,卫寒生体温偏高,两人睡在一起,池醉都被拱得火起,忍不住抬起腿,把肉棒夹在了腿间。
卫寒生就有一下没一下的抽插着,累了就把肉棒夹在两瓣阴唇中,压在阴道口上。
这么久的时间,阴道口早已恢复了正常大小,肉棒没有全硬的情况下,龟头也只能进入一小半。龟头那么热,阴道口更是火山口,两两加成下,池醉最先耐不住,睡梦中还摇摆着臀部,无意识的吞吐着。
卫寒生一只手搂着他脖子,一只手扣着他腰肢,察觉到怀里人动作,大手一盖,直接盖在了阴户上,把肉棒和阴户一起拢在了掌心里。
“唔……”池醉翻了个身,掀开眼帘看了眼前人一眼,干脆抬起一条腿搭在了男人腰间,含糊的说了声,“操进来。”
卫寒生拍了拍他屁股:“好好睡觉。”
池醉没说话了,他实在太累,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再醒来,肉棒不知何时插入了大半个龟头,穴口受到挤压,微微蠕动吸吮着,腹部,胸口都是阵阵热意。
卫寒生原本是把下巴压在了他头顶,感觉到他醒来才稍微拉远了一点距离,池醉就趁机扑上去,咬着人喉结撕磨着。
喉结滚动,两颗尖牙在皮肤上一点点啃咬,同时,还搭在男人腰间的小腿突地一勾,没有勾动男人,反而把自己送了上去,肉冠噗嗤一下彻底进入了阴道中。
阴道到底没有被肉棒操入过,绑匪一心要把他卖个好价钱,顶多是用手道具玩过,卫寒生也没去碰触,若是阴道太痒了,也顶多是用舌头把人舔到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