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麻醉师一名,护士一名足够了。凌晨两点的时候,张启躺在了手术台上,医生麻醉师依次带着口罩,举着双手进来。
护士把手术灯打开,下半身光溜溜的张启岔开双腿躺在了手术台上,他听到麻醉师含糊着问:“是全麻,还是局麻?”
张启觉得灯光太亮了,照见麻醉师瘦瘦小小一副营养不良的样子。
“全麻,我正好睡觉。”
麻醉师笑问:“这么重要的手术你也睡得着?”
护士把手术刀一字排开:“要不要打一针安定,药效就两个小时。这个手术两小时足够了。”
张启喝多了酒,酒劲上来耳鸣目眩,嘴里还不忘威胁人:“给我好好的干,出了差错我让你们生不如死。”
更多的要求早在确定要做手术时就跟医生确定过了,这会儿没啥可说的,一针安定下去,没多久就没了声音。
眼睛合上之前,他只看到主刀医生一双冷锐的眼,刀子似的割在自己身上。
人的体质各异,有人全麻会没有一丁点感觉,有人会感觉到有人在自己身上动作,有人嗅觉和视觉会更加灵敏。张启没那个耐心,一觉醒来低头看了眼,他的海绵体已经被包裹了起来,只留下了龟头部分肿胀不堪,马眼部分因为憋尿已经胀大了。
他最初确定做手术的时候不耐烦听医生各种叮嘱,没注意到纱布不止是包裹了肉棒,还把他的囊袋一起裹了起来,囊袋下方到会阴更是裹得严严实实,松紧带固定着大腿内侧,像一条三角内裤,除了没有裤裆,屁股后面也光秃秃的。
他是医院院长儿子的死党,家里本身也有钱,这会儿麻药过去痛感袭击下,索性在医院住了三天,一边调戏住院部的责任女医生,一边对负责自己病房的护士上下其手,护工请的是男人,肌肉紧实,臀肉两块包裹在牛仔裤里,走路时比女人还要风骚,晚上被对方抱着去洗澡的时候,被他摸了无数回,差点把人给摸跑了,后来又加了两倍的钱,直接让人陪睡。
在病房浴室里,病床上,把人扒得一干二净,逼着对方在自己眼前表演自慰,兴致来了,还要求对方给自己舔屁眼。
作为一个会玩,也玩得开的人,张启能上能下,当然,够格肏他的人大多是权贵,或者是群交大派对下。
第四天的时候张启就不耐烦呆在医院了,龟头消肿了一半后他就回了自己的别墅,给护工加了五倍的钱,把人带在了身边。
护工明显是个直男,张启耍猴子一样每天提出一个新要求,不断试探他的底线,一旦人要走,他就加价。护工缺钱,在张启身边几天抵得上专门照顾重病老人的一个月的工资了,不得不留了下来。
一旦留下来,张启更加过分,在别墅客厅里堂而皇之的放两个男人做爱的簧片,各类花花公子的杂志丢得到处都是,除此之外还有一屋子的SM道具,给男人用的,给女人用的,各色形状的皮鞭挂满了一面墙。
这些还算不得什么,他还在水壶里下药,护工越喝越渴,越喝越热,直接在厨房里大跳脱衣舞,抓着张启的头发逼着他下跪吃自己鸡巴,把张启嘴巴都给戳烂了,精液射了人满脸满嘴。
张启玩得疯,药效下得太重,护工射了三回肉棒还硬得发疼。别看护工是个正常男人体型,鸡巴比一般男人大了一圈,非常的粗,龟头更是比张启大了不少,勃起时像一条驴鞭,一口下去,嘴巴里都是医院里特有的消毒水味道。
护工一边操他的嘴巴一边骂他肮脏,说张启是粪坑,人尽可夫。
张启兴致盎然,明明被别人肏了嘴巴还一副老子在临幸你的神态,越发激得护工怒火高涨。
张启还没拆线,在医院基本是光着下半身,在家里他也不穿内裤,就穿着一条沙滩裤,这会儿被人强制压在地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