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就难找好嘛,何况他还有个厉害的逼,老子好几次都要吃到嘴里了,如果不是你拦着说他有大用,我也不会赔了夫人又折兵。”
费宇:“他算个屁的夫人。”
张启不忿:“我不管,你得赔我个。”
费宇深深的看了他一眼:“真要我赔?”
“你赔!”
“行吧,”费宇又去酒窖拿了一瓶红酒,回来时酒盖子都打开了,亲自给张启倒了半杯,“你别说,我最近还真找了个极品,就是不知道你敢不敢了。”
张启哈哈大笑,灌了大口酒:“我不敢?我不敢当年就不会绑架那个骚货了,他妈的,真的骚啊,会所里的小姐都没他骚。”
费宇笑:“你又不是没有操过女人,犯得着对他念念不忘吗?”
张启有了点醉意,说话都含糊了:“哪能一样!我告诉你,正常人和双性人完全是两码事,操女人的逼和操双性人的逼滋味更是不同,你玩过一次就知道了。”
费宇似笑非笑:“真的?”
“真,嗝,真的……哎,我……”
昏昏沉沉,没多久张启就两眼一闭,睡着了。
费宇拍了拍他脸颊,发现人真的昏睡了过去后才笑了出来,眼睛兴致盎然的在对方身上巡视了一圈,在胯部特意瞧了瞧,瞧不出什么后,干脆伸手摸了一把。
“还真的有!”震惊中夹杂着兴奋,费宇直接把人扛到了卧室里,从床头柜翻出了两副手铐,把人扒光后,果不其然的看到邮件中拍摄的胯部。
张启手术做得很成功,相比池醉那种天生的双性人,他后天这种依旧保持着雄伟的肉棒,阴道开得下,位置短而窄,倒是阴唇比女人的还要肥厚,白白胖胖,好捏得很。
费宇把人两手都拷好了,这才拿出相机来来回回拍了不少照片,之后又从床头柜里面翻出了两根假阳具。
他跟张启是哥们,两人很早就玩在了一起,玩男人,玩女人,交换性伴侣是常有的事。对方都深知另一人家里哪里放着情趣用品,哪里放着套子。
张启开发了阴道后,又添加了不少适合阴道用的东西,阴道环都有一整套,可以把阴唇两边都套上耳环一样的东西,排一整排,再上一个小电夹,保管爽得人潮喷不止。
费宇没心思玩那些,他第二次见到双性人,还是在自己哥们身上,玩的兴致不高,纯粹是征服欲和凌虐欲。
要知道,他受到邮件后,发现那些赤裸裸的人体图片主角是自己哥们后,到底有多兴奋。
很快,两个假阳具就分别插到了张启的骚穴和屁眼内。
他家里的假阳具都是加大号,比自己肉棒都要大一个型号,一般的女人或者男人根本吃不下。
张启却毫不费力的整根吞了进去。
“还说别人是骚货,你也不逞多让啊!”费宇拍了拍他的脸颊,将相机调整到录像模式。
假阳具的嗡嗡声中,喝了加了料的红酒的张启很快就呻吟出声,在床上辗转反侧。
他没有池醉那么娇嫩,皮肤比一般的男人好一些,最主要的是,因为最近一直挨操,阴道和屁眼早就适应了肉棒,已经会自动自发分泌淫水了。
两根假阳具操进去没多久,张启的肉棒就半起立,两瓣阴唇微微抽搐着,像是在挤压,又像是在吸吮着,费宇将假阳具再往里面猛地一推。
“啊!”
张启臀部挺起,阴唇泛出一点艳色,阴户内的假阳具都跟肉棒一起朝天敬礼,肉臀夹着后面的粗长肉棒,房间内只听到嗡嗡嗡响声。
费宇啧啧称奇,就看着好兄弟跟所有浪货一样,在假阳具刺激下,抖动着屁股,直接高潮了。
直到屁股重重落回床上,他才避开镜头,从淫穴中抽出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