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从肉冠刮到马眼。
“嗯哼……”奶白浊液倾囊而出,全都被池醉张嘴接住,在卫寒生无可奈何的目光下吞吃下肚。
吃完了,还卖个乖:“不喜欢吗?”
卫寒生拿着浴袍将浑身冰冷的人包裹起来:“最最,够了。”
池醉眼眸低垂,乖顺的穿好浴袍,也不绑好腰带,就拉着人回到床边:“还不够啊,哪里就够了。我才高潮一回,我还要。”
卫寒生说:“你爸妈在等你回家。”
“我说我来找你了。”他跪在床边,固执的勾着男人手臂往怀里拖拽,“你不想要我吗?”
卫寒生没动。
池醉脸色几经变幻:“你真的不要我?”
卫寒生抿紧了破口唇瓣。
“好吧,”池醉说,飞快跳下床,对着门口冲去,“你不要我,我找别人去。反正这样的身体,没有那个男人不喜欢!”
“池醉!”
卫寒生暴喝,手长脚长拽住了即将打开房门的少年,一拉一扯,人就被抛在了床上。
昔日儒雅冷傲的医生神色不渝,单手压着少年肩膀,分开他双腿:“我提醒过你了,不要再戏弄我!”
池醉眼眶发热:“我没有戏弄你,我只是想你了!”
“我想你有错吗?”
“你还欺负我,我主动给你操你都不操。”
“你不喜欢我了,我还不能去找别人……啊,痛……轻点,混蛋,啊啊啊,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