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一股尿液后再一股,最后,脑袋里闸门一松,池醉喉咙里发出呼噜噜声音,身体猛地往上一跳,再重重落下来。
肉棒干到了更深处,卫寒生分开爱人大腿,将肉棒深深嵌入肠道紧致处,滚热精液射了出来,烫得正在享受高潮和失禁余韵的人又是一阵哆嗦。
肉棒淅沥沥的滴着残留尿液,池醉浑身热汗昏昏欲睡。
池母来敲门的时候,池醉已经被洗得干干净净放在了床上睡得昏沉。
卫寒生衣冠楚楚的道:“他忙了两天都没怎么合眼,刚刚听我讲题的时候睡着了。”
池母早就发现儿子眼下有黑眼圈,对卫寒生表达了感谢,并且邀请对方日后常来。
卫寒生顿了顿,道:“我工作有点忙……”
池母立即道:“我知道,医生嘛,您手上病人也多,不忙的时候我可以让最最去疗养院找你。”
卫寒生点头,最后看了眼床上睡得昏天暗地的小情人,难得的露出一丝温柔笑意。
“他病情有了很大好转,家人可以适当让他接触其他亲眷好友。”
“真的吗?”池母高兴道,“他表哥都问了好多回,我们怕最最病情反复,这才拦着。”
卫寒生道:“不过,为了避免意外,有外人在的时候,建议有父母陪同,或者,见外人之前给我电话,我会赶过来。”
池母欣喜,一再感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