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只要犯错,我只有一条路,打,作死的挨打,打得你舒坦了,这事就过去了。你打啊,反正也不是第一回抽我了,你有本事直接抽死我!”
张厉一脚踹翻了他,坚硬皮鞋踩在了对方心口:“敢做不敢当,你还有理由了。难道家里亏待你了,我冤枉你了?这么多照片作证,你敢说你不犯贱?我们张家的人什么时候轮到被别人侮辱了,你看看你自己的样子,就算你真的要找男人,你找个好的,厉害的,对你有益的不行吗?”
张启反骨来了:“谁会对我好,谁比我家厉害,谁能对我,对我们家有益,你倒是说个人来看看!”
“就算对我好有用吗,到了最后不还是被你收买,成了你的走狗!对我家有益,哈,亏你说得出,对我家有益,对我可不一定。所有人在你眼里除了有用和没用外,余下的都是垃圾。我对你的用处也不过是一时半会,等利用完了就可以丢的垃圾。大哥,我早就看透你了,你少在我面前摆谱,你他妈的不配!”
一声声质问和谴责根本没有让张厉反省,反而助长了他的火焰,脚底踩下去,直接把张启踩得要断气。
张启这个人能够在张家活得好,不是凭借他的身份,而是一张嘴。他这张嘴可以哄得老一辈高高兴兴,也可以堵得同辈同仇敌忾。
越是大家族,内斗越是厉害。张启和张厉不是同一个母亲,能够活得畅快凭借的就是趋炎附势,见利忘义。
眼见着大哥要下杀手了,张启脑袋里思绪万千,说还是不说,怎么说,怎么求饶,求到哪个地步?
他双手死死揪着大哥裤腿,察觉到掌下肌肉绷紧,吓得脸色大变:“大哥!”
身上力道一松,张启脑袋发昏,指尖颤巍巍的捧着对方的小腿,抬起头,在对方小腿上轻轻落下一吻。
空气都禁止了。
张启喘着粗气,偷偷的看了自家脸色阴沉的大哥一眼,低眉顺目的撩起对方裤脚,张嘴,在那肌肉上啃了一下,等到肌肉松懈后,又舔了两次。等到胸口巨石松开,他就抱着张厉的腿,褪下对方鞋袜,将修剪得整齐的脚趾含在了嘴里。
张厉微不可查的颤动了一瞬,很快就忍住了,一双眼阴沉沉的落在小弟嘴唇上。他看着对方捧着自己脚底,嫣红的嘴巴含住了大脚趾,灵活舌头卷着指缝来回舔了个遍,舔得上面湿漉漉滑腻非常。
对方就像是一条亟待着讨好主人的狗,舔了脚趾又舔脚心,顺着小腿爬了上来,双手带着炙热温度在他大腿腿根滑动。
张启很紧张,紧张得看都不敢看面前的男人一眼,双手颤抖着拉开了对方裤链,深吸一口气。
男人的体香,还有残留的香水味冲了进来,他吞了口唾沫,埋下脑袋,隔着内裤含住了大哥没有动静的肉棒。
张启吃过无数男人肉棒,早就学会了如何伺候它们。先叼着龟头,把它全部舔一边,让它从包皮里面探出脑袋,鼓胀后,放在温热口腔深深吸吮,用舌尖去触碰马眼,勾引尿道口内敏感的肉壁,很快,肉棒跳动着,越来越热,逐步粗大,龟头在嘴里越来越大,直到充满口腔。
张启竖起肉棒,从龟头舔到肉棒根部,内裤湿了,在空中撑起个大大的帐篷。
他兜着大哥鼓囊囊的囊袋,一边用舌头描绘肉棒的形状,一边用手指揉动着囊袋里面的睾丸,嘴巴吸得啧啧作响。
发现张厉没有动作后,他悄悄的看了对方一眼。浑然不知,此时的他在大哥眼中是何等温顺,何等的服帖。
浴袍早就散开了大半,胸膛上有前几天残留的红印,脖子上有今晚留下的牙印,乳头早就不肿了,却因为遇到冷空气颤巍巍抖动着。腰肢上挂着残留的腰带,腰带下,下摆敞开,露出大腿腿根,里面风光遮掩着,看不分明。
哪怕是张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