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衅父权,被父亲追着用鞭子抽,把乳房抓出血,压在楼梯上深肏屁眼

 张启嗤笑,也不管张父的欲盖弥彰,拖着疲惫的身躯一步步上了楼梯。

    他身上薄纱微除,两腿更是被操到合不拢了,随着走动,两个穴内流水潺潺,浑浊体液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这一下,张父才彻底看清楚小儿子的体态。

    不得不说,此时的张启已经褪去了真正的男儿之身,一举一动说不上的韵味。特别是那一对豪乳,随着走动轻轻颤着,乳尖隐没在薄纱下,虚虚看去是粉色,仔细一瞧又带着艳丽,乳尖高高翘起,比那些风韵至极的妇人还要勾人。

    因为疲惫,张启一手搀扶在楼梯扶手上,细腰扭动,上身单薄,臀肉极厚,臀缝左右摇动间,比女人还要丰饶妖媚。

    张父刚刚射过的肉棒又弹跳起来,引得楼道上的儿子轻笑出声。

    别人笑起来是勾引,张启的笑声听在张父耳朵里就像是嗤笑。嗤笑他枉为人父,嗤笑他们张家一家子禽兽不如。

    张父好不容易压下去的怒火又烧了起来,他可不认为乱伦是自己的错,要错那也是儿子的错,是贱货的错。

    虽然好好的男人弄了个女人的阴道,谁让他淫荡下贱,弄个骚逼还不够,连子宫都装了上去,勾引了自己最为傲气的大儿子还不够,连自己这个父亲都着了道,可气得很。

    张启太会挑衅了。

    他挑衅张厉,张厉会把他往死里操;他挑衅张父,张父不会容许小辈们挑衅自己的权威。

    于是,在张启还在花洒下清洗自己身体的时候,张父也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了马鞭,对着人就抽了下去。

    张家小辈们小时候没少挨抽,张父练过防身术,力气也大,孩子们叛逆期一句话说错了,张父声都不吭一声,拿着手上的东西就砸,把人脑袋砸出豁口都有过好些回。

    后来儿子们大了,你那东西砸,他们会躲会跑。张父就从随手那东西变成固定用长鞭抽,鞭子是特制的,足有五米长,一鞭子下去,皮开肉绽,没十天半个月好不了。

    别墅是张厉的,自然不会准备张父用的鞭子,这条鞭子明显是情趣用品,鞭子细,上面不少小倒刺,抽在人身上不会有太大痕迹,可越是细的东西抽起来却很疼。

    张启以前只被鞭子绑过,真正用它来挨抽还是第一回,隔着水雾也没看清楚,直到身上疼了才跳起来,这时候第二鞭又来了。

    张启疼得尖叫,被鞭子逼到小小的淋浴间里挨了好几下。

    张父一边抽一边骂,张启怕破相,双手抱着脑袋,又怕抽在脊椎上,只好靠着墙,于是大腿外侧,手肘,膝盖都遭了殃。实在疼得狠了,张启揪着鞭子就去拉扯,张父火气蹭蹭蹭的上涨,抓到什么就砸什么。

    张启体力早就透支,咧咧呛呛的躲避,从卧房躲到客房,又从客房逃到走廊,咕噜噜从鞭子下滚到楼梯间,身上不止是欢爱痕迹,更多的是鞭痕。

    纵横交错,一眼过去颇为吓人。

    别说是腰腿了,连胸口都有好几条,臀肉更是肿了起来。

    张父一头热汗,揪着儿子的湿发压在楼道上,在对方挣扎着逃离时,直接把怒火高涨的肉棒操进了张启的屁眼当中。

    这一下,身上皮肉痛得很,肠道里面更是麻辣火烧。

    “你跑到哪里去?你躲得过和尚躲得了庙吗!”

    张父拽着人小腿从楼道上拖下来,打开双腿,肉棒如利刃干入了肉体深处,也不知是撞到了鞭痕,还是肠道真的痛极了,张启抖着身体惨叫起来。

    张父在儿子的鞭痕上抓挠,不顾对方挣扎一次次把人松开,在即将逃离肉棒的时候再猛地干进去,像野兽折磨猎物,看着对方一次次逃跑,又一次次被抓捕回来,最初还满怀希望的逃跑,跑到后来就只剩下惧怕和哀求。

    张启满头冷汗和泪水,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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