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俏丽的形状。
细碎声音响起,随着人体起伏,铃铛声也阵阵袭来。
张启饥渴得厉害,他的肉体早就成了男人们的精壶,一日没有男人都想得很。真正把肉棒吃下去后就迫不及待吞吐旋转,硕大龟头把阴道撑开,粗长肉柱更是把甬道给堵得严严实实,淫水糊在两人胯间,起伏中,发出叽里咕噜水声。
渐入佳境后,张启动作逐步加快,快速短促颠动十几下后才重重落到男人身上,肉棒会更粗,更长,直接戳在了子宫口,戳得人双眼翻白,舌尖从嘴里冲出来,发出啊啊啊啊的叫声。
“好棒,好棒,好舒服,骚货发骚了,骚货好痒啊……”
痒意加大,动作也更激烈,张启搂着男人脖子,屁股高高抬起重重落下,每一下都吃到深处,早就被男人反复奸淫过的子宫口根本没有一点矜持和阻拦的意思,随意几下后就被操开了,小嘴叼着龟头狠狠啜着,死死的咬住了肉冠吸吮,将子宫腔内塞得满满当当。
太麻了,太爽了,张启很想要尖叫,眼睛望着玻璃墙外的高楼大厦,身体绷紧。
“想要射,想要被主人操射,呜呜……好紧张,呜呜,好淫浪,我在勾引主人做爱,哈,在办公室做爱,不能……啊啊啊啊,不能发骚,呜呜,好热,主人,骚货好热,子宫里要爆炸了,好大,好撑……”
他很快就没了力气,埋头在男人肩膀上,含着对方耳垂请求:“主人,操我吧,主人来操我,呜呜,我要在主人的办公室内射精,要在这里撒尿,哈……要,要高潮呜呜呜……”
成总拍着他屁股:“你是狗吗,还要撒尿!”
“我是狗,我是主人的母狗,哈,用力,主人用力干你的骚母狗,呜呜啊啊啊啊,到了,到了,要高潮了!”
两人紧紧贴在一起,临近高潮时子宫收缩剧烈,宫口咬着龟头一点都不放松,男人肉棒只好短促抽插数十下,每一下都在小小子宫内反复碾压摩擦,痒意忍不住了,不过短短三分钟,张启就咬着对方肩膀,抖着屁股高潮了。
成总这人没有满足是绝对不会轻易放过对方的,趁着高潮带来紧致触感,不但不退出,反而加大了力度,将人高高举起重重落下,用几乎要把人给操穿的力度蛮横操干。
张启原本还在享受高潮余韵的阴户瞬间被丢入了熔炉般,浑身颤抖,牙齿死死咬住对方肩膀,下半身在痉挛,失控肉棒挤在两人腹部,上面铃铛叮叮当当响个不停。
入侵的肉棍几乎要把子宫给捣烂了,疯狂在有限宫腔内辗转碾动,快速抽出,凶狠干入,宫口都来不及合拢,肉唇被撞击得糜烂,发肿。
穴口咬着肉棍,细密神经都烧了起来,所有喘息和闷哼都被压制在了胸腔内。
要死了,要被干死了!
受不住刺激的泪腺稀里哗啦的掉着眼泪,牙齿咬得衣服都要烂了,体内肉棒猝不及防脱体而出,积攒了无数阴精和淫水的淫穴哗啦啦倒了出来,如同失禁。
成总掀开他衣摆,露出光裸的腰胯来,腹部皮肤随着呼吸抽搐着,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薄薄肚皮下的子宫还在持续痉挛。
肉棒重新干入淫穴,怀里人痉挛般抖动着,肚皮被顶得鼓起来了。
“呜呜呜……”张启快要崩溃了,绵密快感让他欲仙欲死,仿佛人都要被干死在对方怀里。
他睁开婆娑的泪眼,看着玻璃墙上折射着自己酡红的脸,和半赤裸的身体,那么的无助,那么的淫浪。这根本不像一个富家子弟,而是那些被他贩卖过的淫奴。
现在,他也成了欲望的奴隶。
没有自由,没有尊严,不知道为什么活着,也不敢主动去死。
他被男人频繁操干,干入阴道,干到宫腔,骚点被重点顶撞,顶得四肢酸软,快感从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