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他,他好像抓到了什么救命稻草一样攀附着这恶人的肩膀,又怕又期待。
和不离虽是双身,但基本不与其他人接触,又没爹娘教导,完全不知道自己和其他男人有什么差别,他只知道他现在是男人,却又被另一个男人操干着,他还爽得流水,实在是太不对劲了。
粗长的鸡巴一次次操开紧致的女穴,往内里戳去,穴内不住流水,被插得四处飞溅,溅湿了宁启胯下那一片阴毛。
和不离抽抽搭搭的,除了哭也不知道做什么,他好怕这种从未有过的感觉,又不会张嘴求饶,只得眼巴巴地望着宁启,期待他善心大发,放过自己。
他估摸着是被奸傻了,宁启哪里是什么好人。他越哭宁启越兴奋,胯下那物更硬几分,操得他鸡巴喷精,女穴喷水,宁启甚至还朝他开玩笑,说什么:“古人言,女子是水做的,我看你也不遑多让。”
羞得和不离差点昏过去。
他喷了好几次,宁启才有射精的迹象,鸡巴在女穴里不住抖,眼看着就要射出来了,宁启啧了一声,顶到了某一处,那处十分紧致,像一个小舌头一样,不住舔舐着他的龟头。
和不离瞪大双眼,只觉得小腹发酸发麻,淫水止不住往外流,他看着宁启有操进去的趋势,连忙抓着他的手,呜呜地求饶。
宁启看他实在可怜,也不存心折腾他了,只是说:“亲我。”
和不离扒着他的肩膀,去贴他的脸,在他唇上蹭来蹭去,宁启这才舒服了,没再操他的子宫口,也不再忍,抵着深处就射了精。
和不离大汗淋漓,抱着他不住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