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启还想再玩几下,却见和不离一副被操得没命的模样,到底还是心软了,二话不说便玉簪抽了出来,和不离呻吟一声,陆陆续续射出几股稀薄的精水来。
和不离困得眼睛都睁不开,只想赶紧入睡。宁启却又开始作妖,他往和不离乳尖捏了一把,强迫他清醒过来,臭着一张脸说:“我们什么都做过了,你是不是也该给我一个表示?”
和不离皱着眉头看着他,自己又不会怀孩子,能是什么表示。
宁启哼哼几句,又说:“我过几日回家一趟,你跟我回去。”
和不离立即摇头,宁启恼了,他掐着和不离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怒道:“你什么意思?占人便宜不负责?”
和不离被吓到了,眼泪止不住地往外流,他哭了一夜,眼睛鼻头都红得不成样子,看起来十分可怜。
宁启不吃这一招,只想把他摁着再干一次,和不离吓得抵住他的胸膛,趁他还没动手赶紧点头,宁启这才舒服了。
“敬酒不吃吃罚酒,”宁启嘲道,“和我对着来有你好果子吃。”
和不离只觉得委屈,扁着嘴缩着,宁启强行把他拉过来,让他趴在自己的胸膛睡。和不离不敢再忤逆他,只得照做。
宁启很快就睡着了,呼吸均匀,和不离呆了片刻,又勉力抬头看他,这魔头睡着了倒十分安稳,俊美容貌离他极近。
他的耳畔是宁启心脏沉稳的声音,发顶又受着宁启的呼气,整个人都被宁启包着裹着。
和不离下意识抱着宁启的腰,贴着他喘,又想起来之前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