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溢满了笑意的眼睛里满是迷茫,他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经历这些,只知道现在除了严景没人愿意帮他。
不由得,白洛拽严景的衣角拽的更紧了些,脸也深深的埋进了他怀里。
“没事的,别怕。”严景拍了拍白洛的后背,“先去我家吧。”
白洛小幅度的点点头,他没有抬头看,自然也看不到严景脸上满意的笑容。
严景不否认,他喜欢白洛。
非常非常喜欢。
但是他并不满足于当白洛喜欢的对象,他希望当白洛唯一的救赎,唯一的依靠。
像驯养一只猫,让他被其他人狠狠虐待上一段时间,你把他抱出来,洗干净,喂上药,给些吃的与水,这只猫就是你一个人的了。
它会非常乖,非常听话,做一切你希望做的,只恳求你不要放弃他。
白洛之于严景,就是那只正在被驯化的猫。
严景的住的地方是个中高端的小区,和白洛住的地方隔着整条酒吧街,周围住着的,全是附近大学的学生。
他们学校的人也不少。
严景在这一片都相当有名,他抱着一个一看就被“疼爱”过的人走进小区的时候,很多人都忍不住转头看他。
周围的人都在窃窃私语,好奇着严景从哪捡来的人,也好奇着严景怀中人的身份。
白洛被严景放到他家中的沙发上时,白洛死死的抓着严景的袖口,低着头,哑着声求他,“别走。”
严景蹲下来,摸了摸小孩的头,勾起白洛的下巴,想亲亲他。
白洛的反应很大,他慌张的松开严景的衣服,整个人挛缩在沙发里侧,声音带着几分颤抖,“我好脏。”
严景一个用力,就把白洛拉到了怀里,他一边安慰的抚摸着白洛因为外套下滑而露出来的,有几分青紫的背部,一边轻吻着白洛的发顶。
“小洛不脏的,小洛是景哥的宝贝,什么样的小洛景哥都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