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静之中,许多不安分的藤蔓爬上他的身躯,剑修安静地侧躺着,身形微屈,一手按在小腹,像饱经蹂躏之后仍然小心呵护着胎儿的孕母。
他乌黑的长发只用一根丝带松松挽起,散落的碎发半遮着脸,显得格外脆弱。裸露在外的足腕白得像在发光,被藤蔓亲昵地缠住。
这些可怖的化身从不掩饰对他的贪恋,它们对剑修温暖的身躯,就像对母亲的怀抱一样渴望。
陌浔无暇顾及其他,原本,魔物的淫弄让他虚耗光阴,令他十分厌烦,然而现在,虽然摆脱了长久的交媾,欲望仍然纠缠着他,几乎将他淹没。
尚未完全褪去的药效让他浑身滚烫,被填满的肉穴并未感到饱足,只盼望着坚硬的卵壳碾压得更用力一些,像粗鲁的藤蔓一样,狠狠地鞭笞敏感之处,把整个肉壁磨到红肿不堪。
被衣衫遮住的两颗乳珠肿胀麻痒,让人忍不住想伸手去按揉玩弄,那里每次被挤压,被蹂躏到陷进饱满的肌肉里,都会爆发出巨大的快感。
陌浔终于意识到,在魔物面前,他永远摆脱不了欲望,这令人沉沦的深渊已经锁定了他,他一刻未被吞噬,就必定会受此折磨。
他必须要学会,在沉溺欲望的同时保持清醒。
接下来的几天里,剑修像是陷入了深沉的睡梦之中,在梦里无意识地呻吟啜泣,辗转反侧,如同发情的淫兽,释放出淫靡的气息,寻找可供交配的对象。
陌浔清晰地感受着自己的每一丝变化,他沉到了躯体深处,只顾接收最细微的感觉触动,任由这具肉体呻吟挣扎,放任它在藤蔓面前挺起胸,寻求更多的抚慰。
这身躯似乎变成了蛇的巢穴,冰冷的藤蔓肆无忌惮地爬行,单薄的衣服只能起到遮掩的作用,底下藏着无数淫靡的场景。
绷紧的双腿试图夹住玩弄囊袋和阳具的藤蔓,却只把自己变成了另一口可供交合的穴,未得满足的藤蔓争抢着在这里抽插,把囊袋顶撞得通红,昂扬的阳茎被细蔓堵塞,如剑修所愿,没有漏出一点清露。
所有细碎的折磨,都比不上肉穴里颤动的硬卵。被禁锢的魔元感觉到母体残忍地吞噬着自己,它们在卵壳中挣扎冲撞,壳里的灵液海潮般翻涌,几只巨大的卵挤压着肉穴颤抖滑动。
越来越敏感的肉壁能清楚地感受到卵的形状,感觉到它们互相碰撞,在肉壁上细细地摩擦,痒意像钩子一样深入骨髓。不知餍足的软肉紧咬着卵壳,厚重的灵气从壳中逸散,渗入肌理,被吞食干净。
他在欲望中堕落,和魔物化为同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