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乳头不自觉的摩擦起来,岑厌晃动着上半身,与她肿大的乳头相接,但仍不够,她还想要对方摸摸它们。她主动坐在谢意平的身上,沙哑的声音透出浓浓的情欲,她说:妈妈,肏我,我流了好多水,你看到了吗?
谢意平:看来你也从我这里学了很多。
岑厌瞥了她的侧脸一眼,不置可否,她不会否认曾经谢意平是她的指路明灯,即使现在,她也会忍不住在心里记下她的一举一动,然后复现出来。
妈妈,我要射了,你拔出来好不好?我想射进你的子宫里。岑厌祈求她,她伪装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甚至挤出了两滴泪来,泫然欲泣。
谢意平拒绝了她,岑厌委屈地说:你不是什么都可以给我吗?
是啊,我答应你,但不是现在。谢意平摘下她头上的发绳,紧紧绑在了她的肉茎根部,血液流通不畅让它变得更粗了,肿得让人心惊。
不要射。
谢意平的唇碰了碰她的额头,开始最后的冲刺,她体力不是特别好,坚持到现在,她已经很虚弱了。
好深妈、妈妈我忍不住了岑厌咬住她的肩膀,她压着声音,太大声的话她自己也会感到羞耻,她紧紧抱着谢意平,肉棒充血得感觉要炸了,陌生的快感却冲击着她,小穴被填满的充实感让她的小腹酥麻,她如风浪中颠簸的小舟,被谢意平顶得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陌生的高潮席卷了她,让她一瞬间大脑空白,她趴在谢意平身上,浓重的呼吸声回荡在她的大脑里,分不清是她的还是谢意平的。
谢意平拔出来假阳具,把它从身上解了下来,她松开岑厌性器上的发绳,勃起的肉棒怒气冲冲,恶狠狠捣在她的小腹上,谢意平拍了拍岑厌失神的脸,她解开她的手铐,在她耳边柔声说:射进来吧。
年轻人精力充沛,岑厌很快就回了神,将谢意平按在床上,掐着她的腰,把她的腿抬起来搭到肩上。她报复般地用力挺弄腰肢,让肿胀的肉棒碾过她多汁的内里。她的动作比谢意平有力多了,积蓄的欲望倾泻而出,全部都回应在了谢意平的身上。
听着谢意平难以抑制的呻吟声,岑厌却一句骚话也没敢说,谢意平必然会在某一天回赠给她,她肯定。
妈妈。她贴在谢意平的背上,无意义的喊道。
我要射进来了妈、妈妈
谢意平感受到憋了一晚上的精液冲刷着她的子宫口,浓白的液体在她体内蔓延,对方的肉棒埋在她的身体里,还在不住的颤动。
我停不下来好舒服、妈妈、你的屄夹得我好舒服
岑厌双眼迷蒙,她朦朦胧胧看着天花板,两次高潮间隔时间很短,让她几乎有些分不清现实。
她在肏谢意平吗?还是在被谢意平玩弄?
不,都不是。
她现在在内射谢意平,对,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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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
尾款人又来乞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