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厌拉下了中间的遮挡板,她用手堵住了女人的嘴,对方不悦地看着她,岑厌把她身上碍事的西装脱了,扔到了地上,她闻不到对方身上的味道,但可以想见那月桂香会有多浓郁。
怪不得你没有带那个omega回家,原来是发情期要来了。
谢意平瞪着她,在她手心里说:别想用这件事来嘲讽我,虽然在发情期,omega不能满足彼此,但我们的每一次做爱都是出于自愿,而非被本能驱使
够了够了,知道你又在和那可鄙的生理本能对抗了,不要再强调了。
岑厌解开她长裙侧边的珍珠扣,这裙子比衬衫好剥多了。她轻轻一掀,就看到了对方的乳贴,白色的乳贴和她莹白如玉的肤色相比,显得生硬而刺眼,岑厌把这两个碍事的东西剥开,让谢意平樱红的乳头暴露在空气中,含了上去。
软嫩的口感让她想起了果冻,岑厌听到对方喉咙里发出来的哼唧声,心想,等她清醒的时候又不知道该气成什么样。
她是岑厌见过最不甘于自己性别的omega,当然,很多omega都不喜欢自己的性别,这与alpha产生了鲜明的对比,当然一般omega都会屈服于自己的性别,但谢意平一直坚持到了三十五岁,还是因为意外被打破的,岑厌毫不怀疑如果不是因为那次意外,她能坚持到绝经。
谢意平一直在与自己的性别相抗,就像是自己跟自己打架,可性别又不是自己能决定的,她却非要和天分出个胜负来,在岑厌看来这是非常没有意义的一件事。
我很小的时候就被抛弃了,不知道我小的时候,有没有这样吮吸过妈妈的乳头。
谢意平打断了她的悲春伤秋,她说:安静点。
岑厌:
我只知道一点,岑厌,一个omega绝不会轻易地抛弃自己的孩子,这源于我们天生的母性。我三十岁的时候也动过生个孩子的想法,但你也知道我并不适合当个母亲,可如果我有一个孩子,在任何情况下我都不会放弃她。你之所以被抛弃,很有可能是源于你的alpha父亲或是母亲。
谢意平拍开她的手,傲慢地说:不要摆着这副怀疑的嘴脸,相信我,alpha大多都令人讨厌。
你这是迁怒,因为你不是alpha,所以你迁怒所有的alpha。岑厌反驳道。
alpha算什么东西?谢意平捏着她的脸,凌厉地反问她:你算什么东西?你曾是个alpha,但我却能轻而易举地让你成为一个beta。我就是我,不论我是alpha还是omega,我的能力不会因为我的性别有任何改变。
岑厌看着她的眼,吞了下口水,她有些心猿意马,尤其是对着对方艳光四射的面容,那风流的眉眼和翘起来的红唇,无一不在诱惑她,因此现在她很难有社会学上的看法。
对方还在等她的回应,她却已经想着待会儿该用什么样的姿势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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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家伙一写肉就卡一写肉就卡我他妈写个什么劲儿黄文出家得了
已经没有那种世俗的欲望了
正文我已经走投无路了,实在找不到写肉的机会,我不得不重拾老本行
结果写了四千字剧情,我的手它不听使唤这他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