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她再不情愿,可身体在不断地颤抖,下腹的欲望像蟒蛇一样捆绑着她,让她连喘息都很困难。
妈妈给我她迈出了第一步,紧接着她毫无顾忌地说:求你把鸡巴塞进来我的屄里妈妈射给我求求你
岑厌毕竟是从底层爬上来的alpha,仅仅是这样她还不觉得满意,她想看谢意平的姿态放的更为低贱。
她从她的身后粗暴地揉搓着她沉甸甸的乳房,如果她在哺乳期,这里面应该会储存着香甜的奶汁,她那从未被婴儿吮吸过的乳头淫荡的在她手里滑动,她充满恶意地问:真是妈妈的骚女儿想做妈妈的小母狗吗?
嗯谢意平无意义的应答了一声,下身还在寻找她的肉棒,耸动着屁股不断和她的肉物摩擦。
叫两声给妈妈听听。岑厌十指深深陷进她的乳房里,她的奶子就像是刚晒出来的棉花一样软弹。
谢意平扭过脸,苦苦哀求她:求你
要听妈妈的话。岑厌亲了亲她后颈的腺体,原本她可以通过咬破她后颈的腺体注入自己的信息素来抚慰她,但现在她已经没有了信息素。
汪汪谢意平喉咙里发出羞耻的叫声,她把脸埋进臂弯里,低声求她:别折磨我了求你
等等妈妈应该圈好自己的土地啊,你说对不对?
岑厌恶劣地笑了笑,握住肉棒,对着她的屁股,尿了出来,她转动自己的腺体,将尿液喷洒在谢意平的身上,最后对准她翕动的阴唇,冲刷着她沾满淫液的下体。
身上都是妈妈的味道,喜欢吗?
alpha的尿液和敏感的花核相接,她一瞬间又高潮了,小腹颤抖着,花穴里又喷出了一股热流,她颤抖着说:唔喜、喜欢
不愧是妈妈的骚母狗。岑厌对准她还未平息的小穴,径直捅了进去,一直没入根部,只留两个阴囊在后面撞击着她的阴唇。
啊别、别
刚刚高潮过的内里一下子绞紧了她的肉棒,她紧紧握着手,或许刺激的感觉让她大脑一阵阵发昏,她听到有嘶哑的声音像是从耳边传来,她都不知道这是自己的声音,那道声音毫无羞耻地淫叫着:好深、妈妈别抽出去不要别离开我
要妈妈的精液吗?你最讨厌的又腥又脏的精液要妈妈射进来吗?岑厌还记得谢意平每一次清醒之后,都会在浴室待很久,把身体里残留的精液抠出来。她甚至翻脸不认人,做的时候要她全都射进来,还嫌不够,做完了又骂她射那么多跟畜生有什么区别,简直就是种猪。岑厌忍气吞声很久了,就等这个时候报复回来。
嗯要,妈妈射进来怀妈妈的孩子
岑厌恶狠狠顶着她的子宫口,又想起了自己已经被绝育的惨痛历史
她这辈子都不会有自己的孩子,全拜这个恶毒的女人所赐,虽然她也并没有生孩子的愿望,但是这个她本应有的功能被剥夺了还是让她气愤不已。
她撞得谢意平呻吟声都破碎了,粗暴的抽插让脆弱的小穴又流出血来,谢意平喘着气,求道:慢、慢点太快了受不了了
那就在妈妈怀里高潮吧。
嗯谢意平又泄了一轮,腿心的液体刚干,新的一波黏液又流了出来,真不知道她身体里哪儿来这么多水,女性omega果然是水做的。
但岑厌依然没有射出来。
你没有、你没有给我骗子谢意平身体里的火还在烧,但她的alpha仍要折磨她。
长夜无尽,岑厌身体素质极佳,即使干她一夜都不会疲惫,但是谢意平不,尽管她的身体常年锻炼,已经远超普通的omega,但是和天生受尽老天偏爱的alpha相比,她的体力依然不够看。
在天蒙蒙亮的时候,岑厌终于放过了她,把积攒了一夜的精液统统射进了谢意平的子宫里。为了促进受孕,a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