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香在口中回弹,可她却味同嚼蜡。
真偏心。
林流似乎忘了几个月前看到的丑陋景象,也许是一场梦,在谢意平云淡风轻的态度下,她不禁怀疑自己做了光怪陆离的春梦。
怎么会呢?
端正严肃的父亲、温柔可亲的母亲还有冷淡别扭的姐姐怎么会做出这种事呢?她渐渐开始怀疑自己的记忆,也许是梦,又也许是自己的臆想
尽管她想质问谢意平,但却不知道从何问起,最后她也开始质疑自己,一定是夜色太浓,害得她都眼花了。
紧接着就是赫昀的入侵,她对此感到猝不及防,她讨厌一个陌生人闯进自己的领地,尤其是侵占了岑厌的位置。岑厌只是去留学,又不是不回家了,谢意平却一点也不尊重她,把她的房间给了一个陌生的小丑,仿佛岑厌不是她的家人一样。
赫昀人很好,好到虚伪,一副小心翼翼讨好自己的样子,让林流觉得她又可怜又惹人厌烦。
可是谢意平却一副看不透的样子,林流觉得赫昀像极了谄媚小人,可她偏偏又是谢意平的恩人,这让林流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她应该感谢她,可对方的姿态又低到极点,让她一点该有的尊敬也难以产生,仿佛她就是谢意平大发善心捡回来的狗一样,只会对她们摇尾乞怜。
我吃饱了。林流放下叉子,推着桌子站起来,椅子和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轰鸣,她抽了张纸,擦了擦嘴,然后丢进了盘子里。
她故意看了一眼谢意平,与对方对视上的一刻,她还是被那淡漠的神色给气到了。
谢意平只点点头,说:去吧。
然后边继续和赫昀聊天。
林流踌躇了半分钟,扭头,重重地踩着楼梯上去了。
娇俏的少女姿态像极了谢意平年轻的时候,她回想起当年,自己也是这么和岑清赌气的,不同的是,岑清不会来哄她,而是一板一眼跟她讲道理。
她面含微笑,对赫昀说:别在意,流流就是这样小孩子脾气,过几个月就好了。是我连累你了,怪我没和她提前沟通。
赫昀摇摇头,她戳着盘子里的蛋,说:谢姨,我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
别这么说,该说谢谢的人是我才对。谢意平拍了拍她的小臂,安抚道:你就放心住在这里吧,林流的事我来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