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吗,谭亦晨闭眼,一脸享受地埋进张甯初白净的颈窝,女人青春馥雅的体香充盈鼻间,不由深吸几口。
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想肏你。
言语如此下流,下流得让张甯初红了耳根,但身下却因她的话收紧了小腹,情不自禁升起一股热流。
你也想要我的,不是吗?谭亦晨低低呢喃着。
滑舌舔过她颈项的肌肤,唇齿吮咬着细腻皮肉,很快就吮出一道浅浅红痕。
湿热黏糊的啃吮,啃掉她最后的心神,手指还在洞口浅浅戳刺,刺得肉缝一开一合,汁水不停溢出。
体内涌进一浪接一浪的情潮,使劲冲刷拍打她的理智,汹涌得要将她整个淹没,她根本无法抵抗。
张甯初被欲望折磨得浑身颤抖,忍不住弃械投降,你插进来
女人的软糯央求,娇嫩得像能掐出水来。
这一刻的谭亦晨像着了魔,不管不顾地想将小姨子推倒就地正法,粗鲁撩起裙摆,明显是要扒掉她的内裤。
嘀!、嘀
机器关停的提示声,油烟机轰隆轰隆随之消停。
那刺耳的嘀声让张甯初心中的警铃大作,霎时清醒,更不知哪来的气力,能一把将压在她身上的人推开。
在张佳怡转身面向客厅的那刻,张甯初已正襟危坐,借着座旁身躯的遮挡,一手提肩带,一手拉裙摆。
估计她这辈子动作最迅捷的就是这回,转眼便衣襟整齐,神情正经,除了脸上的潮红还未全部褪下。
果不然,姐姐出来了。
来了来了,吃饭了。张佳怡端着热锅,以肘顶开玻璃门,急切地走来,是不是等急了?
厨房里还有菜?谭亦晨泰然起座,伸手接过那锅滚烫的粥,搁到桌上,装一派居家好女友,贴心道:你忙活一早上了,坐下歇会儿,我去端。
越过张佳怡时,亲昵的贴脸轻吻。
那一幕,让张甯初油然不悦。
谭亦晨那张嘴,刚才还在吃她的奶,转头又去亲姐姐。
几个意思?是她的奶不香吗?
早知道就不推开她,由得姐姐看到算了。
张佳怡笑得甜蜜,落座后一眼看到对面的妹妹,关切道:小初,你怎么了?脸红成这样。
啊?张甯初下意识捂了捂脸,发觉脸上还是热热的,恰好瞟到窗户,迅速找到借口:太阳太大,晒的吧。
公寓不大,两室一厅,客厅在东面,开了一口三联的大窗,光线很好,餐桌便设在窗下。早上在这里用餐,享受晨曦照拂,别具风情,而此时的阳光却莫名成了她偷情的帮凶。
真是的,晒成这样也不懂拉上窗帘,还以为你生病了。张佳怡一边起身卷下半张窗帘,一边碎碎念。
昨晚晚饭也没吃,饿坏了吧,赶紧喝点粥垫垫肚子。说着,已回身帮妹妹盛粥。
姐姐真好。
张甯初不禁为刚才的念头感到一丝愧疚。嗯
此时谭亦晨两手各拿了一盘什么来,放到桌上后,很自然地又坐到张甯初旁。
大约是做贼心虚,总觉姐夫坐到她旁边是件很暧昧的事。
餐桌是四人位,她干嘛不坐到姐姐那边去?但要是这样问了,好像更显此地无银三百两?
又看了看姐姐,姐姐为她盛好粥后也为谭亦晨盛粥,对女友不与自己同座的行为丝毫不觉有何不妥。
谭亦晨则神色自若地动筷,搛起煎饺,递进张佳怡碗里。
行了,老夫老妻了还这么黏腻,你也快吃吧。张佳怡嗔怪,话里行间确是在洋溢着幸福。
俩人恩爱如初。
尤其谭亦晨,吃个包子也吃出一份优雅闲适,全然不见几分钟前将小姨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