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九章 两生厌(2)

快随我进来尝尝

    不必了   堤青苏抽回手臂,面色疏冷的仿佛在面对一个毫不相识之人,我来是有话与公主说

    你要与我说什么?   她含笑看着他,目光温柔甜美。

    堤青苏未说话,只是将一纸信笺递了过去,漫相思不明所以接过来,温淡的阳光落在那一片雪白的宣纸上,那字迹端端正正,清俊雅逸,可她整个人却如石化一般,葱白手指抑制不住的发抖,再抬眸时,那一双空灵似蝶的眸子里噙满了泪水,满是震惊、委屈、伤心和愤怒,

    休书?!你要与我和离?!!!

    堤青苏微微垂着眸子,那温柔清润的眼眸依旧若初见一般时似飘荡着柔软春柳,只是里面一片心灰意冷的冷意,再无波澜,

    我与公主情浅缘薄,与其相看两生厌,倒不如放过彼此

    情缘浅薄?相看两厌?!      漫相思噙着泪反问着,她嘲讽的笑着扯了扯唇,两行清泪却不争气的先落了下来,他那两句话就像是一把利刃狠狠插在她心口,连一丝生还机会都不肯给她,

    我在你眼里就如此令你生厌,如此不堪吗??就因为那个女人???!!      她嘶力哭叫着,她心口疼的快要喘不过气,似乎这个身体不再属于自己,而是这原来主人,硬拉着她看着这一切。

    他目色平静的淡淡道,:我已经将你我和离之事奏并齐王和越王,他们都并无反对之意,齐国的马车已经侯在城门之外,还请公主日后多加保重

    漫相思的眼泪潸然而落。一大颗一大颗晶莹泪滴从她失去血色的脸庞上滚落下来,所以我是最后一个知道合离之事的人?!堤青苏!你一定要对我这么绝情么!!!!!???我到底做错了什么!!!难道我喜欢你,我爱你这也有错么??!!

    堤青苏眉头紧紧皱着,那清润的眸底像是被什么纠缠着,荡漾过一片片凌乱碎痕,却又最终归于冰冷,:公主的爱就像枷锁,让你我两人都无法喘息,难得安宁放手吧

    我不放手!我不放!!她紧紧拉扯住他的衣袖,哽咽啼哭着,那一双泪盈盈的眸子看着他,带着些讨好的意味,卑微的央求,

    :你是气我砍了她的手臂是不是?那大不了我拿自己的手赔给她!驸马,我求你不要走我们曾经也有开心很幸福的时候,你还记不记得我们在齐国我们在齐国的时候明明很开心的,我们一起放河灯,放烟花你还画画给我看这些难道你都忘了么

    堤青苏沉默了许久,那清润的眉眼却似乎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清醒,他轻叹了一口气,青黛似的眉心微微拧着,眼角泛着潮红之色,垂眸轻轻道,:

    我很了解公主只要我在你身边一日,公主都不会是越国从前那个虽然有些刁蛮任性,却心性善良的小公主

    青苏

    便做是堤青苏福缘浅薄,难以承受公主错爱愿公主日后得觅得良配,夫妻举案齐眉,白头偕老

    他说的每一个字句便像是一把利刃凿在她心口上,让她痛不欲生,她似乎能能闻到有一阵阵血腥味从心口蔓延出来,让她痛的五脏俱裂,仿佛身上的所有力气的都被抽干,眼前一片模糊,渐渐的什么也看不清了,意识渐渐消散在这片幻境白雾之中

    春去秋来,严寒酷暑,若白驹过隙,转眼即逝。

    漫相思再次从幻境从醒过来时,幻境中的日子已经过去了五年。

    她身边的一切都已斗转星移,昔日繁华富丽堂皇的宫殿已变成一片断壁残桓。四周到处都是尸体和献血,还有四处逃窜的太监宫女,闯进宫内的齐楚两国大军正在宫内烧杀掳掠,而高坐在马头上的军师正是堤青苏。

    五年未见,再见面竟然是他来亡她的国,倒还真是讽刺至极、

    她只觉脸颊冰冷一片,她不由抬手去摸,才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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