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勾住了糖莲子的膝盖,糖莲子便觉得双膝一软,扑通一声与幽螭一起跪在了地上,身体也如同牵线木偶一般,被幽螭用黑色波茫牵引着,与他一起跪在地上行者魔族独有的祭祀之礼。
待一切结束,手脚终于恢复了自由的糖莲子猛地从地上做了站了起来,大睁着眼眸看着他,
你这是做什么,为什么要我朝那个不认识的行礼~
你这女人,吵闹什么,懂不懂死者为大? 幽螭抬手拧了拧她那半边肉嘟嘟的脸蛋,眯着眼眸凉声道。
唔,好疼~~ 她急忙捂住被他掐的半边脸,神色无辜的道,我我并无冒犯之意,只是不明白这三更半夜的你拉我这里做什么
她是我的母妃我想让她见见你
你的母妃,见,见我?! 糖莲子有些惊诧,蹙眉想了半天,也是实在想不明白幽螭为何这么做,而且方才那祭拜之礼委实有些怪异,就像是在宣告着什么,不由心头不安的问道,为什么要让她见我
你这女人 幽螭眉头一皱,神色不悦的伸手要去掐她另一边脸蛋,糖莲子却急忙后退了两步,两个手紧紧捂住自己圆圆肉肉的脸蛋,急忙警惕的的叫道,你别再掐了!脸都要被你掐肿了!
幽螭目光深沉的盯了她有些孩子气的举动,半响,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忽而勾了勾唇,笑的有些复杂的看着她,
:你这样子哪里像是个当娘亲的人?
糖莲子怔了怔,率性脱口道,:哪里不像了?!当了娘亲就不能爱美了么!
幽螭却并没有再与她多做争辩,只是看着紫色湖面上那忽隐忽现的女子魅影,目光沉沉,
我只是觉得,若是母妃真的能看到你,想来一定会很喜欢你
为什么
T他的神色寒凉若水,在暗影下幽幽沉沉,:,
因为我母妃和你一样,对魔域的一切恨之入骨,她无时无刻不想逃离这里,我想就连生下我,都是是她一生最后悔的事
你母妃也不是魔域的人?她试探性的问道
她是妖族的女子,为了寻找一件灵物无意见闯入魔域,却被父王撞见,父王对她一见倾心,想要纳她为妃,但是她已有意中人,她苦苦相求父王放过自己,可是父王喜欢上的女人又怎么会轻易放过
那后来呢 糖莲子问完之后,便又忽而有些后悔,她看着湖中女子的尸身,突然觉得自己问的有些多余,想来那并不是什么美好的结局。
后来幽螭似乎苦笑了一下,目光平静的道,:后来父王自然是杀了她的心上人,并将母妃囚禁在宫中,用黄金制成锁链,缚住手足,派人日夜看守,母妃就连寻死的机会都没有呵呵
这样实在是太过残忍了糖莲子紧紧咬着唇,脸色发白的听着,她难以想象那女子爱人已死,被人锁住身体失去自由的日日夜夜是怎么熬过去的,若是换做自己,怕是一天也捱不过去。
幽螭又目色凉冷的接着道,:更讽刺的事,她没多久就怀孕了,还被迫生下了我父王自然欢喜不已,他不顾魔界七大长老反对,我一出生便将我封为魔族大殿下,我母后也因此在魔界拥有了更加至高无上的地位,但是我却从未见她笑过一次,她经常对我说,她恨这里所有人,恨这里的一切,总有一天她一定会离开这里,一定会
糖莲子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看着那湖中若隐若现的魅影,心情渐渐沉重起来,
你猜的没错她就算是死,父王也没打算放她离开,他将她将她的肉身和魂魄都拘在这入梦湖中,让她永生永世都无法离开魔域呵,父王说过,她是他的,生生世世都是他的,无论她是生是死,她都要留在魔域里陪着他,永生永世
糖莲子只觉胸口像是被什么卡住一般,什么也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