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了皱眉头,似在思索什么,:滇王一个月前忽而被皇上调去驻守南疆,难以赶回他离开不久之后便出了此事细想起来,此事多有蹊跷
婳儿一听,不由更加心急,:不行,我要回京都!我要去救苑主!
司羿冷峻的面容划过一抹波澜,伸手拦住了她,,:你不过是一只小妖!怕是还没进大理寺的大门,便已被擒住关进镇魂塔了!
宫若宴点头附和道,:司羿说的没错,婳儿姑娘稍安勿躁,此事还需从长记议你且安心在这里多住几日,我会命人再多去打探些消息。
杏婳儿踟蹰了好一会儿,看着司羿紧绷如弦的面色,才有些不情不愿的小声道,
那,那便有劳掌司大人了
之后的那几日,降妖司的事务也格外繁忙,司羿跟着宫若宴忙进忙出,一两天才会露个面,露个面也是来去匆匆。只剩下婳儿一个人闲来无事的在降妖司附近闲逛。
逛多了,便总能听到京都的事。传的最多的自然便是栖霞云苑的事情,谣言似是而非,半真半假,越传便越听得她心中不安。
京都离这里并不算远,左右来回不过两三日的功夫,婳儿终究还是决定悄悄去一趟京都,天气越来越冷了,就算她暂时救不出苑主,也可以给他添些衣物免的他在牢狱里受饥受冻。
阔别数月的京都、依旧繁华如初。
大理寺监前。一身翠衣的少女正抱着一个包袱在狱门前苦苦求着,
官大哥,求求你通融一下我只是想送些衣物给苑主
去去去!说不行就不行!太子有令,没有特许,任何人不得私自探望
那看守的官兵怒冲冲的瞪了一眼杏婳儿推搡着道,快走!快走!
官大哥!等一下!杏婳儿将一袋沉甸甸的银子悄悄塞到那官兵的手里,有放软了声音求道,:我只是待一小会儿,送了衣服我就走~
她之前听人说过想进牢房看望犯人打点狱差们是少不得的,所以一早便做了准备,只是不知道能不能成功。
果然,那官兵见了那沉甸甸的钱袋,脸上的神情缓和了不少,打量了杏婳儿一眼,低着嗓音冷声道,
你只有一盏茶的功夫,莫要磨蹭
杏婳儿心中一喜,刚要道谢,便听到身后一连串的低声咳嗽传了过来,随即幽暗沙哑的声音飘了过来,
没有太子下令,谁准你放她进去的?咳咳咳
听着这再熟悉不过的声音,杏婳儿浑身一僵,双腿像是灌了铅一般的动弹不得,难以置信的回过头朝身后看去。待看清来人面容,她心头一瞬间便紧缩了起来。
那男人仍是穿着一身白衣,披着一件厚厚的雪色狐裘一步步走了过来,那削瘦苍白的面容覆盖着半边银色面具,面具下的一双晦若深谷的眼眸幽幽浮浮,深不见底。
残残霜先生!是她,是这个贱民非闹着要进去!还想塞银子给我!这个刁民一定是那人的同党!不如也把她抓进狱中严加审问!
你!杏婳儿没想到官兵会突然变脸变的如此之快,一时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抬眸朝着空烟寐看过去,却又正撞上那道幽仄而暗沉的目光,她清澈无暇,单纯无辜若小鹿似的眸子下意识急忙避开,心中却是一阵乱跳,随即一种酸涩在她眼眶间蔓延开来。
玩忽职守,杖责五十 空烟寐面无表情的说着,容颜冷淡如水,他的声音很温和,却让人不寒而栗。
那两个狱卒哪敢得罪太子身边的大红人,急忙一左一右将那狱差拖了下去,很快,不远处便传来一下下的杖责声和杀猪般的嚎叫。
空烟寐没再理会杏婳儿,只是一边咳着,一边朝着大理寺监里面走去,婳儿也顾不得许多的急忙跟了过去,追在他身后问道,空烟寐,你等等苑主他到底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