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輕輕地吮吸,然後成功地讓她閉嘴,並且聽到她微微的呻吟。
把內衣脫了。藍湖音在迷蒙間聽到身前男人的命令,本能地就想按照他的指示去做。然後才赫然地發現在她沉醉在他吻裡時,他已經褪去她身上的外衣了,此時在她身上只剩下內衣和內褲而已。
這讓她又害羞又窘迫,她偷偷瞄了一眼惠斯蕘,他停下了動作,像是在等她,注視著她的眼神依舊冷清,卻又有那麼一點不一樣。
顫顫巍巍地抬起手,前扣式的內衣其實很容易解開,可是藍湖音卻偏偏解了好幾次才解開。瞬時,那雙還算豐滿的小白兔便跳了出來,胸上的莓果還有些害羞地微低著頭。
惠斯蕘似是滿意地扯了扯嘴角,大掌毫不客氣地將一雪乳包裹入掌心內,拇指和食指撚起中心的紅點,快速地揉捏起來。
嗯啊本能地輕咬著下唇,身體不自覺地顫抖起來,她的身體對於性愛中的反應總是這麼敏感。
見她咬著還冒血的嘴唇,惠斯蕘悶氣徒生。他再次吻上她的唇,逼她鬆開咬著自己的唇,吻罷還惡狠狠地命令她:不准再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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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带血的吻。
惠斯荛回到房间后便一直坐立不安,来回踱步。
他跟方任是高中同学,这十几年来他们可以说是同生共死的好兄弟。在他的印象中,从未见过方任对哪个女孩像对蓝湖音这样特别的。
而蓝湖音除了对那个叫文哲轩的男人那样笑过之外,就只有方任了。
思虑了片刻,惠斯荛打开了房门,还未等他跨出房门,就传来楼下两人的欢声笑语。
那说好了,下次我们再一起做饭。方任满脸宠溺地笑着,预定他们下一次的聚餐。
好呀,我这个礼拜还有两堂烹饪课,等我学会了再做给方大哥你试试。蓝湖音爽快地点头应允,一个人吃饭的感觉实在太孤独了。
她的话让惠斯荛轻蹙眉,她什么时候去学烹饪了?突然凌乱的思绪让他神使鬼差地迈出脚步,循着声音的方向走去。
那我们就约下个周末吧?方任趁热打铁地提出邀约。
如果你这么闲,先把欠我的两个项目计划完成吧。冰冷且讽刺的话语穿过蓝湖音的后脑,她轻微一颤,不敢回头看跟她只有一步之距的男人。
方任看向站在蓝湖音身后的惠斯荛,无辜地撇嘴,耸耸肩道,再忙也要吃饭啊,你说是不是湖音?再看向蓝湖音时,眼中始终保持着一贯的笑意。
还没等蓝湖音回答,惠斯荛的大手便快速伸向身前人儿的手腕,稍一用力便将她直接甩在了自己身后,滚回你自己家吃。空出的另一只手直接开了门,毫不客气地下逐客令。
啧啧,真没风度,湖音,我们电话联系方任边说边往门外走去,没等他说完,砰的关门声已经将他与屋内的两人隔绝开来。
还没等蓝湖音来缓过神来,她只觉得身体一转,便被困在了门板和惠斯荛之间。她错愕地抬眼看他,略带惊恐的微张着小嘴。
惠斯荛冷嗤,面对他,她总是带着这样害怕、惊恐的表情。而面对方任,她却可以笑得像个天使、像个小孩那样的纯真无邪,没有一丝防备。
笑一个。他突兀地提出要求,声音低哑、无情。
这样的要求实在让蓝湖音摸不清他的想法,但她能从他的表情和声音中分辨出几分,此刻,不管她笑或不笑都不能让他高兴的。
她的犹豫让他怒火中烧。他不是一个容易被左右情绪的人,可此刻,他却被眼前的这个女人牢牢地控制着他的每一分情绪,他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