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你的事了。
他要坚持也好,要为了她送死也好,都是他的事了,她能做的都做了,她左右不了他的行为,她也有自己的事要做。
话说到这也差不多了,两人把水喝完,孟夏走过去拿包,问起他以后的打算。
今晚先回去,把剩下的资金整合,然后去欧洲看看机会。
孟清宪只是不让他靠近孟夏,但不会干预其他的,暨汇的底子也还在,做不下去更多是因为突然被清查整改,都猜他是得罪了上面的人,不过薛季这几年也是有些真心朋友的,在国内不好做,就打算转去发展国外市场。
孟夏转身离开,走了两步却像是突然想到什么,回头问他。
你要去国外?
嗯。
那你愿意帮我做事吗,或者说我雇佣你。
薛季走过去:什么意思?
我给你钱,你去国外开公司,顺便帮我做事。
薛季一时没反应过来:夏夏,这不是开店。
即使是合资,但盘口都是以百亿起的,更别提一些大型运输基建项目。
孟夏觉得薛季的眼神仿佛在问,夏夏,你很有钱吗?
她点头,是啊,她很有钱的,不然郑家怎么会一直跟她要钱呢?
她说要杀郑家不是说说而已,和郑家周旋的那几年让她明白了钱可以做很多事。
她是孟家的女儿,如果不是不能让孟清宪知道,她能调动的政治资源会更多。
但之前只是郑家,现在多了一个岑锋,她用钱找的那些人就有些不方便了,或者说不够信任。
薛季她熟悉,虽然文琳划伤了她,但那不是薛季的本意,他心里是关心她的。
薛季看到她眼中的认真,知道她不是在开玩笑。
那我要做什么?
现在不多,去澳洲开公司,只要在墨尔本就行。
那之后呢?
那不是你该问的事。
薛季脸上出现一种孟夏从没见过的表情,有点惊讶、惊艳,最后变成似乎就应该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