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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倒在那里,像只受伤的小鹿,她看着岑锋,水润柔亮的眼睛有些懵,好像还没意识到自己受了伤,流了这么多血,只知道自己没法动弹,目光也只能看着前方无法转动。
她的胸口不停起伏,呼吸却很微弱,可能想张嘴说话但说不出来,眼里包了一层眼泪,在眼眶打转一直没落下来。
岑锋忍不住伸手去碰,他不是医生,不敢随意动她,只能用手指触碰她的眼角。
她眨了一下眼睛,然后眼角的泪落到岑锋手上。
这滴泪湿了岑锋的手,也湿了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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