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一样的事,凭什么她可以?
说明刺激不够。
也说明孟夏有手段哄得住韩继俞。
行,既然刺激不够,那就再加一些。
孟夏不说话。
江青看着孟夏开口。
我和他从小就认识,我看着他的母亲过世,看着他一步步走到现在。
这个他指的是韩继俞。
后来阿禹回到韩家,也几乎和我一起长大,他的每张毕业照都是我照的。
孟小姐。江青压在眼底的怒火中带着一丝自信。
我比谁都了解他们。
孟夏盯着她看了几秒,突然话锋一转。
其实你更生气我和韩禹对不对?
江青将韩继俞和韩禹都看作囊中之物,根据观察她应该更喜欢韩继俞,但相比韩继俞对她的冷漠,韩禹喜欢她,所以其实她对韩禹的占有欲更深,韩禹对别人动心比韩继俞给她的冲击更大。
那晚见到她和韩继俞牵手,江青只是看她,而听到她和韩禹有关系,江青却直接约她进行试探。
果然,江青的脸色一下变了。
话不投机半句多,孟夏不再理她转身就走。
江青捏紧了手包,将心里被挑起的火气压下去。
她为什么选在酒会动手?
因为这里的政要太多了。
她是医生,还是军方的医生,假如孟夏在夜里被送到某张床上会怎么样呢?
会被当成送给政要的小甜点。
到时候事发,韩继俞亲眼撞见她在其他人床上,她还能这么气定神闲吗?
而且对方位高权重,韩继俞看到了又真的能为她做什么吗?
女人永远比不上政治。
因为当初的事,江青一直认为韩继俞有某种洁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