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的消息,澳洲海关传过来的,岑锋一直关注着江青的动向,和孟夏一样,他觉得江青的嫌疑很大,如果想再见孟夏,必须要把她身边的危险清除干净。
他打算回一趟澳洲,亲自调查江青的过往和她雇佣的那个人,要是有问题他可以在澳洲就把江青拿下,比在中国方便的多。
但在离开前他想再见孟夏一面。
不用做什么,看一眼就好,那天她哭的样子实在让他心碎。
他打给周以诚,周以诚自然拒绝,但岑锋再三保证周以诚把她约出来,他只远远的看她两眼,不会去打扰她。
终究是多年的朋友,岑锋这样的要求已经足够卑微,周以诚还是退让了一步。
好,那就这一次。
可怎么把孟夏约出去是个问题,现在孟清宪把孟夏看得有多严他们有目共睹,在医院都很少能见到,更别说约出去。
想了想,周以诚去病房找孟夏,告诉她过几天他和跟周敬东参加会议,能不能帮他选一套袖扣领带,孟夏在医院憋得厉害,也想出去走走。
男人们虽然住在医院里,不过都有自己的事要忙,平常也会出去,到了晚上会回来陪她。
看到落地窗外面的保镖,周以诚叹了口气,孟夏给孟清宪打电话,说她想去店里,周以诚陪她一起,还有孟时然,去玩一会儿就回来。
孟清宪早就在她的店里安排了新的保镖,而且有两个人一起,不算独处,到时在店里有保镖看着也没人敢对她做什么,于是便答应了。
挂断电话,孟夏起来换衣服弄头发,周以诚给岑锋发了信息,岑锋早就穿好全套的西装在车里等着,又把领带理了理。
他想在离开前给她一个无声的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