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来越紧。
我没有害韩继俞,韩叔叔,您不能没有证据就定我的罪,您让其他人怎么想,让云家、余家怎么想?您就是这样治理韩家的吗?
这时江鹤声站出来,对韩麒叡深深鞠躬。
将军,我们愿意放弃三分之二的人手,全都并入韩家,只求您能给一条生路。
这是他对突发事件的补救,是对韩继俞这次受伤的补偿。
江青继续开口。
韩叔叔,难道你真的要逼我们杀出去吗?到了这个时候,我们也从来没想过叛出韩家,还是听您的调遣。
如果江家真的铁了心要出去是可以交火的,但那样势必会有很多伤亡,也容易误伤到其他人。
江家父女就这样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最好的解决办法好像还真是就这样放过江青,剥去江家的全部权利。
但孟夏不会允许她这么做,她已经碰到了她的底线,就像是当年听到那句郑韵是假怀孕时一样,她的底线已经到了,之后只有毁灭。
她推开身边的人,走上前去对江青开口。
江青,你是想结束一切是吗?
江青笑:是啊,孟夏,这次是我赢了,你也尝一次无力的滋味吧,放心,以后我再也不会见你了。
孟夏低头笑了。
你以为是你想结束就结束的吗?不是的,江青,不是你想结束就可以的。
江青不明白孟夏的意思,难道她要在这乱开枪吗,他们也带了人,她就不怕误伤到其他人?
但她没注意到的是一直沉默的韩麒叡眸色越来越沉,握着拐杖低头看向江鹤声,似乎在思考什么。
鹤声。
江鹤声抬头,韩麒叡二话没说直接抽枪对着江鹤声开了一枪,江鹤声反应不及,错愕的应声倒地,眼睛还睁着看向天花板。
事情发生的太突然,江青反应过来后瞬间哭喊出声。
爸爸!!!
韩麒叡一言不发,上梁不正下梁歪,过去了太多年,他已经忘了当年睡觉床头也要放重枪的日子是什么滋味,看来韩家是时候进行一场大清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