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靖柏想了想还是说:听说陆添已经纠缠你多时了,怎么没告诉我?
我以为自己能解决好。
你这叫解决好?方靖柏话一出口又觉得不妥,于是放软些,那天是我话说重了,我们不能是情侣关系,但是我还是你叔,是遇到事情可以放心求助的长辈,以后遇到事不要一个人抗。
方茉苦笑:你对每一个弱势的人都这么好吗?
方靖柏看着她的目光,莫名有些心慌,面上却还是平静。
又听她自嘲道:也是,你一贯是个好人。
一天晚上,小郭打来电话,说是方靖柏今天应酬喝多了,就不回家了,住金岭小区。
方茉淡淡答好。心里记起那次方靖言说的如果自己再喝醉,不会再来这边。因为他喝醉时她总是乘虚而入是吗?
他果然还是嫌她麻烦,她又害得他连家都不能回了。
方茉静静收拾好,上床休息。
第二天方靖柏回家,方茉平淡地说:叔,我明天就回学校了,我已经没事了,这些天麻烦你了,以后我也还是尽量不来打扰。
方靖柏动作一顿,没有阻拦,只说:有事还是要找我,你真出什么事,你亲人怎么放心?
方茉这一次不再争辩,只答:嗯。
方茉走后,却有衣服忘了拿走,方靖柏是雇人定期来家里打扫处理家务的,吃饭往往就是在外就解决了,想起离婚后的这两年,自己回家吃饭的次数屈指可数,基本上都是因为有她在家准备了晚饭。
所以他几天后看到衣柜里的女式衣物时一时没反应过来,浅蓝色的长袖家居服,仔细看了看,是方茉在家里穿的。和他新收进来的衣物叠放在一起,因为他的衣橱里没有女式衣物,所以格外明显些。
打开收纳小隔间,一条淡蓝色内裤又印入眼帘,被晾衣架上的两个夹子夹着,挂在在一堆灰黑色的男式内裤中间轻轻摇晃,低腰棉质的款式,侧面还能隐约看见中间似乎装饰着小小的蝴蝶结。
方靖柏赶紧拿了换洗衣物就关上了柜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