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吼。
能說出這種話的秦語京,果然只有喝酒才能辦到了。
魏言舟忍不住揉了揉她的後腦勺,她發出嗚的一聲,又轉過頭不看秦董事長了,就像隻叫囂兩聲後轉頭就跑的小狗狗,躲回主人身邊裝死。
秦董事長微微瞇起眼,一語不發的拿起桌面上的隨身小包,起身凝視他們幾秒後,從容不迫的轉身走出辦公室。
走得突然而果決,魏言舟看著地上的資料,還有懷中抱得緊緊的女人,一時有點難以描述心情。
「她走了。」魏言舟低聲說,「妳又喝酒了?」
「喝酒壯膽的,她那麼可怕。」秦語京理直氣壯地說。
魏言舟輕輕放開她,調侃道:「妳就喝酒的時候最坦誠。」
「是嗎?」
「上次說跟我交往,這次說跟我談感情,我想聽的話,妳都喝酒之後才告訴我。」他說得有些無奈。
「我只是喝了一點,又沒有醉。」她說,「我才沒這麼容易醉。」
「啊,但我寧可希望妳醉,畢竟我可以當作酒後吐真言。」他嘆了口氣,「看來妳還是很清醒,所以就不能當真了唔?」
他話才說到一半,秦語京的嘴唇就貼了上來,狠狠地吸吮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