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门里面了。”
“门缝里?”姜舒维纳闷,“你不是让陶嘉年给我送过来的吗?里面只有合同呀。”
姜舒维没懂,这都什么和什么啊。
陶嘉年。
薛临顿了一秒,紧接着冷笑,明白过来了。
“行,没事儿,合同你拿到了就行。”
得亏他没走,不然就让这小崽子给算计了。
“你在哪儿?”薛临又问。
他听着姜舒维那边好像有鸣笛声和风声,觉得她不会在屋里。
“我在车上,要去看我妈。”姜舒维乖乖回答。
“我跟你一起去。”
“不用不用,我自己——”
“你什么你?我现在就要见你!”薛临暴躁的说。
其实他早就后悔了,为什么要把合同塞进门缝里呢?操,差点被人给阴了!
不就是现在没钱了吗,反正他总会东山再起的!
“去市中心医院。”薛临对司机说。
傅子明透过后视镜,看到了薛临焦急的表情,但是他嘴角上扬,好像心情恢复的不错。
恋爱真的会改变一个人,就像薛临,前一秒还是乌云密布,接了个电话,不到五分钟,乐的跟傻子一样。
傅子明叹了口气,给司机调好导航仪,然后转头望着窗外。
章易巧是自己来的,自然跟着他哥哥走,但季华翰这个很闲,打算看看热闹,所以一直跟着薛临的车。
前面是红灯,司机把车缓缓停下,季华翰的车就停在他们的左边,章易巧坐在驾驶座的后面,蹙着眉头,似乎很不满今天的太阳。
她用手挡着光,眯着眼睛,懒洋洋的打了个哈睡,然后翘起小手指,把碎发拢到耳后。
+杰米哒.
傅子明想笑。
还真是个娇滴滴的大小姐,从头到脚,身上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告诉别人,自己“十指不沾阳春水”。
章易巧似乎感受到了他的目光,抬头看过去,傅子明刚要给她挥挥手,章易巧直接翻了个白眼,然后下巴朝另一边一扭,不看了。
“……”
即使听不见她的声音,但傅子明也能想象得到,章易巧把脑袋扭到一边的时候,鼻腔里一定发出了娇俏的“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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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临他们很快就到达目的地,薛临刚下了车,就看到了站在门口的姜舒维。
她旁边站着个男人,男人穿着白色的衬衫,头发梳的一丝不苟,他们不知道说到了什么好玩的,陶嘉年笑起来,露出一颗尖锐的虎牙。
笑个屁啊,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