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眼睛。
难得的,施然有点紧张。
...紧张?
她为什么会紧张呢,不过是个任务而已。
他看到了她,和她对视,眼里蕴满了说不出口的情绪,那样悲戚。
出乎意料的,郝栖又合上了眼,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继续坐着练功。
施然愣住了。
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失落。
从前的郝栖从来没有无视过她,一次也没有。他总是把她当作是他的全部,她的每个动作他都在意,她的所有要求他的满足。
她突然恐慌了起来。
如果、如果郝栖不再爱她,她要怎么办。
仅仅是任务完不成而已吗?
施然心里隐约觉得不只是,但她也说不出个所以然,还有些什么别的东西。
她忍不住的加快脚步,走到郝栖的面前。
郝栖又一次睁眼,看到她站在面前,眼中有疑惑,好像在不解些什么,但更多的还是温柔。
好奇怪,今天的然然怎么这么。
怎么这么真实呢。
“...大师兄。”
她神色复杂的盯着一身黑衣的郝栖。
郝栖的平静猛地一下破碎了,他浑身开始颤抖,眼睛紧紧的盯着施然看,眼圈忍不住的发红,散落的黑色长发虽然身体的颤抖而微微的都懂,苍白的脸上都带上了些血色,伸出手去够她的衣袖,又停在半空中,颤抖着不敢再前进一步。
这是真的然然。
“然..然...”
他的声音破碎,听起来就像发条坏了的小木偶,很难顺畅的连在一起。
他似乎也发现自己的声音很难听,连忙捂住了自己的嘴。
面前的女孩没有回应。
她的眉头皱起,袖口掩面,甚至还向后退了半步。
啊。
他差点就忘了。
然然是想要他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