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
那双眼睛,那个笑容,那只手掌,那头金发,那双眼睛,那双眼睛,那双眼睛——
“我不需要鞭子。”布莱希特回答。
青年撅了一下嘴,红润的唇瓣让布莱希特不合时宜地想起一句台词:最能让男人疯狂的红色是哪一种?忘掉色卡上的上百种红吧,答案当然是涉及最少布料的那种。
一点不错。
当那抹半点布料都不涉及的殷红在视线里摇晃的时候,任何人都只会想捏着他的脸,用舌头从拘束面具的唇部开口那儿贴着铁栏舔进去。
布莱希特深吸了一口气,在押送者小队的队长向他颔首后收好枪,转身就打算立刻远离这个怪异得令他心惊的罪犯并去找老师问问这人到底是什么情况,值得被送进布里吉沃特的人他不应该没听说过。
“不要这么早就把话说死嘛。”在他身后,被推着往前走的青年轻快地说:“哦对了,记得抽空来看我哦。”
精神病院沉重的合金大门在布莱希特身后闷声关闭,深秋的冷风拂过他身侧,无端而起的烧灼感却不仅没有减弱,反而愈发鲜明。
布莱希特反手擦过额角,抹去了一层细细的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