例的就是你了。”
布莱希特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手下意识地放到了枪套上。
阿多尼斯并不在意他的动作,只是柔声问:“所以啊,你要怎么管住我呢?”
他把手里的鞭子塞回箱子,将半开的箱盖完全推开后拿起箱子放到了布莱希特面前,自己则保持着跪坐在地的姿态,无比期待地看向他。
“床上的事是不归监管条例管的,”阿多尼斯语调甜蜜,循循善诱,“你可以对我做任何事。”
布莱希特冷冷地看着他,手指没有从枪管上移开。有那么一会儿他真的很想干脆开枪打伤阿多尼斯,让自己从这该死的监管人身份里解脱出来然后把这个疯子扔给随便哪个人去管。
但最终,他咬牙开口道:“你不是个受虐狂,应该说恰恰相反才对。”
阿多尼斯不置可否地微笑,“的确有很多人用‘虐待狂’来评价过我,可是他们全都弄混了爱好、打发时间的消遣以及工作必须手段这三件事之间的区别。不过你可以用任何你想用的词来定义或称呼我,正如你可以对我做任何事。”他饱含暗示地重复了一遍:“任何事,布瑞。”
布莱希特没有回应那份焦灼难耐的暴力与性暗示,他沉默着,看起来不为所动,只有从枪套上离开的手表明他至少已经放弃了摆脱阿多尼斯的打算。
无声的僵持持续了大约有三分钟。
再开口时,布莱希特听起来已经妥协了一半:“你会安分地待在这里,不主动犯罪,也不唆使、怂恿、暗示、指导或者用任何其他方式引导别人去犯罪?”
“我会遵守游戏规则,”阿多尼斯狡猾地说:“如果你能让我在床上作出承诺——当然,你得用上这些小玩具——那么我就会遵守那个承诺。”
这个回答让布莱希特用一种近乎仇视的眼神盯着那箱鞭子看了好一会儿。
“明天,”他最后说:“明天晚上……我会让你知道我的决定。”
“不行,今天就……呃,”阿多尼斯试着缩了下屁股,某个部位立刻传来了痛感,他龇了下牙,只能懊丧地点头,“好吧,明天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