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朗靠异能就能把一整队的机甲作战部队给废了,偏要让他不用异能只靠机甲死扛,还有可能打不过,这何止是大材小用,简直就是杀只鸡偏要用上光武一样奢侈,他当初虽然狂热过,但是竞技和实战真的完全就是两码事,就跟让狙击手同射击运动员比精确度一样啥几把扯。
甚至舒朗在机甲格斗系主修的方向也不是让他去驾驶机甲,而是专门划了一支小队配合他发挥异能的最大效果,以及学习去指挥调度现代机甲群作战配合。
加纳瞅了瞅舒朗,对方神色平静,有意无意地帮郁珩整理一下因为说到感兴趣的话题忍不住比划几下而压出的衣服褶皱,可这痕迹也不算失礼啊,需要这么显微镜观察吗?
舒朗在他们宿舍是最早出晚归的那个,虽然同一间宿舍,但平时接触不多,他可不知道舒朗对谁说话的时候有那么轻柔过,再瞅一眼郁珩脖子上有什么红红的痕迹,加纳觉得他发现真相了。
万万没想到这位竟然是这种虫,加纳不是太怂的话是真想把他收集的一堆小雄子的写真照往舒朗脸上糊,看看这些或清纯或妖艳或高冷或活泼的小雄子,不香吗,不香吗?干嘛去搞虫郁珩,好吧,就郁珩这颜值气质和身板,手中的杂志还真的不大香……
他悄咪咪地告诉了刚果,刚果一听郁珩被雌虫拐跑了,立马捋起衣袖,露出无比强壮的肱三头肌,他瓮声瓮气地说道:“是他妈的哪个混账雌虫!”
加纳老实地回道是舒朗,刚果瞬间哇的一声哭了出来,两米三的威武大汉坐在重力房的地板上嚎啕大哭,哭得眼泪鼻涕糊了一眼:“他怎么可以这样,我那么相信他!”
加纳懵了,连忙追问,刚果一把眼泪一把鼻涕,他说你也知道前些天他私藏那些星淘上最热卖的自慰棒都不见了,有些还是珍藏版的,当晚他还发现他账户上多了一笔钱,这他妈的这贼还挺有原则的。但问题是本大爷是缺这些钱的人吗,惹到本大爷就得死。
当时他喊了加纳帮忙查对方卡号的注册人再加上一些关系,可就硬是找不到信息,他说这这贼还挺有本事的,不但能破译了他的卡菲拉密码,还悄无声息地躲过了所有监控。
绝了,算他惹不起!
他当时最怀疑的对象是隔壁的老色批,对方对他手上的玩意垂涎很久了,妈的,限量版的,还有现下影视圈最炙手可热的小雄子的亲笔签名,他连包装都不舍得拆开,然后就没了。
他的心好痛啊!加纳说到郁珩身上有痕迹的时候,他就猜到了他的私藏是被谁给拿了,雌雌还能怎么办事,拿自慰棒互相捅呗,不然真像雄雌恋那样硬上,先不说雌性信息素的互斥,导致互相帮忙的时候都有出于地盘意识而当场反目成仇,而且雌性还真是没办法捅另一个雌性。
这至今仍是一个学术界难题,捅了会发生什么事,雌性的前列腺液会同另一个雌性的分泌的肠液发生化学反应,最终导致两只虫敏感部位灼伤,严重的还有死亡的可能,所以有一种酷刑就是强迫两个雌虫这样干,后果可想而知。
这简直就像是造物主对雌雌恋本身施加的枷锁,如果没有特殊途径,一般这些信息很少虫得知,直到了自慰棒的诞生,雌虫对雄虫的疯狂抢夺才勉强压了下来。
所以玩什么雌雌恋啊,自慰棒哪里有小雄子那活儿来得舒服啊,不过如果是郁珩用自慰棒帮他弄,想了想那副精致的眉眼,抬头看人的时候,目光熠熠,仿佛能看进心底,好像,他,也是可以的。
哎,颜狗就是这么没节操。
等到数据基本整理完后,在等待机甲大改的时期,郁珩给自己发了一个假,正好舒朗把他约了出去。
回来时,舒朗有事,于是先把他送回来了学校。
那时有点晚了,走在路上静悄悄的,但这一路都有监控总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