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胸膛,温度一点一点地冷了下去,冰凉的水珠滴落在了郁珩的脖子上,慢慢濡湿了整片后领。
郁珩几乎要疯了,你他妈的糊我一脖子口水不止,现在还要流口水下来,什么破毛病啊!啊!
郁珩只觉得桎梏着他的力量一松,一道白光打了过来,灼目到让虫睁不开眼。
“哟,好巧。”拉长到特别讨打的声音传来,等郁珩重新适应光照,看到了来人的右臂贴着的臂章,目光继续上移,一双细长的狐狸眼,妈的,冤家路窄。
郁珩不耐烦地回道:“不巧。”说完,转身就走。
……这家伙这么嚣张?
一只手从身后拉住了郁珩的手臂,西缇仰着下巴,笑眯眯地说道:“你不觉得你应该感谢我吗?”
“感谢什么?”郁珩回过头,他的侧脸长得极其优越,从额头鼻尖到嘴唇,三点一线,明明是英挺的线条却因为过分精致的眉眼而显出几分柔和。
“一副被人虫搞过的样子,说实话,我以为你能有点自知之明。”西缇凉凉地说道,他本来可以说些更刻薄一些的话,但不知道为什么还是换成了相对没有那么具有攻击性的词语。
“你知道是谁?”郁珩问道。
“知道啊,怎么,想知道,求我啊。”
“想,不求。”郁珩径直地看着,如果不是西缇没耳鸣啥的,他差点以为对方刚刚说的是求他,不然怎么会有虫这么理直气壮,心里没点数吗?哦,这家伙还真的没。
“这是你想知道的态度?”西缇的嘴角抽了抽。
“不说,我走了。”郁珩翻了个白眼,直接转身离开,真是浪费他时间。
“喂!喂!上次灌我那杯茶我还没跟你算呢!”西缇在后面喊道。
“不记得了。”
“啧,告诉你也没什么,早跟你说了,长这么一张脸还这么弱鸡,迟早要出事,以为靠舒朗有用吗?你现在连自己的狗都管不住。”西缇嘲讽道。
郁珩的脚步滞了滞,继续抬脚,落地,抬脚,落地。
回到宿舍后,郁珩洗漱后,躺回了床上,翻来覆去后,他望着天花板睡不着。
这段时间他确实忽略了迪奥的各种不对劲,但他万万没想到对方竟然会干出这种事,他有预料过会被质问,然后迪奥同他大吵一架,几天后或者再也不想见他,又或是乖乖回来,但现在得知迪奥对他有另外一种感情,这让他其实不知道该怎么处理。
迪奥的存在对于他很特别,他睁眼见到的第一只虫就是这个金毛小胖子,鬼知道他为什么会溜进重症病房里的。
那时他初初来到虫族社会,对周遭的一切几乎一无所知,仅有的听说读写能力还是原主自带的,身体虚弱得每喘一口气都像是被刀子刮过一样,腺体的部位更是没日没夜如被无数根针扎进去一样疼,就像那原本不是自己的。
金毛小胖子知道他难受,于是天天跑过来问医生可不可以帮他减轻痛苦,在他能坐起来后更是一整天一整天地来陪他,想方设法逗他开心。但小孩子想逗一个成年人开心嘛,呵呵,郁珩表示他不能让人家小孩一个看着尴尬,也配合着笑了笑,于是小胖子的蓝眼睛瞬间亮了,来找他就更勤快了。
而后面迪奥一次次护着他,他其实都看在眼里,但他确实也不知道该怎么去回报对方,迪奥家境富裕,从小到大就没缺过啥,因为要啥就有啥,他原本的性格是比较自我和霸道的,只不过郁珩懒得理他后才慢慢纠正了过来,但现在看来,只是隐藏得更深罢了。
但不管怎么样,他讨厌被强迫。
“舒朗,你最近心情很好?”给舒朗记录数据的研究员打趣道,不过他并没有期待过舒朗的回应,这家伙看着一副乖巧相,但性格其实跟大部分S级雌子一样都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