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发情期上(跟艾希礼在解衣服中挣扎)

    如果被喀硫斯知道他这个时候竟然不是想着跟郁珩滚床单,一定会气得连形象都不要地指着他脑袋骂,但这样急冲冲地上会给小雄子留下什么印象,艾希礼不会去赌。

    “这,这里,搞师生关系会,会违法吗?”郁珩咬着牙,掐了一把自己的手臂,他觉得自己快要撑不住了,如果因为乱搞师生关系被处分,他不是很无辜?

    “……无论是民法典还是校园规章制度都没有提及这一条?”艾希礼因为郁珩这奇葩的脑回路,顿了顿,但是回忆了一下这些内容后接着回答。

    “身高体重?”

    “……1.98米,95公斤。”这又是什么跨度的问题,雄子都是这样思维跳跃的吗?艾希礼无奈了。

    “那你想跟我做吗?”凭着烧得所剩无几的理智,郁珩还是觉得这是个必须回答的内容,他不喜欢床上太软的,这意味着他还要去哄对方,而艾希礼还算符合他的要求,虽然他现在在跟舒朗交往,但目前这个火急火燎的情况,他是没兴趣洁身自好,跟个苦行僧一样过日子,但是也不希望原本可以你情我愿的事情变成一方对另一方的强迫压制。

    这是在考虑他的感受吗?艾希礼并不是第一次处理发情期的雄子,他见过那些雄子发情期时软绵绵地索取时的诱惑画面,急了的时候什么话都说出来,或趾高气昂,或口无遮拦,或甜言蜜语,或落下狠话,但独独没见过还有问他愿意不愿意的,不过确实也是,雄子发情时真的有雌子能拒绝吗?

    “我愿意,你愿意吗?”艾希礼郑重得像是在教堂婚礼上发表誓言,而在火堆上烤的郁珩完全没有留意到话音当中的许诺,他随口回了一句我愿意,就开始动手去扒艾希礼的衣服。

    然而忙了好几回,由于身体发软,那金属质感的军装纽扣仍是解不开,郁珩气得锤了一把艾希礼那结实的胸膛,带着哭腔的嗓音极其不耐烦地抱怨倒:“这纽扣见鬼了这么难解开!”

    艾希礼看得也急出了一身汗,郁珩在他身上蹭啊蹭的,如果不是他决心要给对方完美地渡过一次发情期,他早就自己脱光了骑上去。

    艾希礼喘着粗气,他抱着郁珩坐到自己的小腹上,带着郁珩的手剥下了浅褐色的军装外套,扯开白色衬衫,露出了小麦色的健壮胸膛和如同顽石般坎坷的六块腹肌,浅褐色的乳晕在郁珩的注视下悠悠起立。

    郁珩立刻就上手去摸,但下手却毫无章法,像是对眼前充满荷尔蒙气息的雌子健康体魄毫无兴致,只是在寻找些什么,他的眼眸水雾一片,看起来无辜又单纯,与他手下的动作格格不入。

    绕是如此,艾希礼未经虫事的身体依然敏感得让他发出一声声因为咬住下唇而压制在喉咙中的呻吟。

    但问题是,“在哪里,到底在哪里?”郁珩着急得要死,在艾希礼的乳尖重重捏了一把。

    “啊~”未成功压制住的喟叹从喉咙溢出,尖锐到让艾希礼疑心那是否是他的声音,这显得有点太过于放荡了,于是他压了一下喉咙:“郁珩,你在找什么?”

    “我,我要找,我傻了啊我,脱裤子!”郁珩现在脑子里像是被浆糊糊作了一团,他只想着要捅进去,结果找半天找不到他想捣进去的那个洞。

    没等艾希礼反应过来,郁珩已经从他身上滑下去开始去扯他的裤子,随即哀叹了一声,气到眼睛红红的:“为什么会有人发明皮带这种东西啊!”

    ……让自己的雄子在这种事情上为难真是他作为雌子的失职,艾希礼裤子只脱了一半,郁珩又心急地扑了过来,这时他的内裤才褪到大腿,军靴还挂在脚上,这感觉有点……

    但艾希礼还没想到有点什么,大脑已经被抓住他性器的那只骨节分明的手给全部占据了,虽然郁珩似乎只是像是在翻弄什么,但细小的电流扎入了小腹,沿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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