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无忌惮地跟郁珩做,那郁珩何必要冒着生命危险来同他一块呢?郁珩会不会早就知道这个,只是不喜欢自慰棒才一直将就着,如果他遇到雄子,怎么可能还需要他呢?
只要一想到这一点,舒朗就觉得自己毫无胜算,他的世界摇摇欲坠,游走在崩塌的边缘。
刚果和加纳看着这俩完全不敢吭声,说实话,他们能理解郁珩的选择,雌子间的感情本来就不稳定,况且对方是发情期的雄子,如果有能拒绝掉发情期雄子的雌子,他就操场倒立走100圈!
良久,舒朗都没有回复。
但郁珩看他一副心如死灰的表情,好吧,这是无法接受自己跟别虫做过是吧,于是他痛快地帮舒朗做出了决定:“都是我的错,我会搬出宿舍。”
“别啊,小珩珩,不就分个手,至于吗?”刚果哀叹了一声。
“不要啊,阿珩,不就跟雄子做个爱嘛,这是多少雌子的梦想啊,我还想听听是什么体验呐。”加纳也补充道。
“那边近。”郁珩的意思是艾希礼他们宿舍离教学楼更近,而且出去也更方便,但是刚果和加纳却同时幽怨地瞅着,他们以为郁珩是想跟他的雄子住得比较近。
舒朗也是那么认为的,他僵在原地完全无法动,睁着一双泪眼,眼睁睁地看着郁珩简单收拾了东西,向他走了过来。对方叹了一口气,拿出一张纸巾,擦了擦舒朗脸上肆虐的泪水。
等郁珩收回手的时候,他突然用力地一把握住郁珩的手腕,痛得像被捏得骨裂了一般,郁珩皱了皱眉,没说什么。
“阿珩,你是要去他那吗?”舒朗只觉得眼眶发酸,迅速凝聚着泪水,那天被打出的内伤还疼痛不已,但再疼也没有他的心脏疼,他不甘心,他好不甘心,明明他什么都没做,为什么就落得这么一个结局。
“对。”郁珩点了点头,舒朗绝望地松开了手腕。
郁珩走出宿舍时,背后是舒朗崩溃的哭声。
艾希礼完全没想到郁珩来得那么快,虽然他已经推测到郁珩会同舒朗闹掰。
S级雌子通常会有这样的问题,他们绝大多数在小时候就有专业团队负责培养,所以他们的目标都很明确,但也正因为太专注于自己的目标,反而对自己知识以外的区域接触过少而存在很大的盲区,且一旦在这些区域受挫,往往不知所措,自我调节能力很是有限。
那个阻止舒朗的S级雌子是他们队的,已经成家了,根据对方的说法,本来没打算把这还带着伤的小伙子打这么惨,但当时舒朗活像是要了他命一样拼命,根本不可能手下留情。
那个S级雌子还唏嘘不已,换他年轻时估计也是谁碰他恋人谁就得死,但后来才发现,并不是什么时候都可以这么勇往直前,只凭一腔热血,不计后果,那是愣头青才这么干,被多分几次手就会明白了。
当时艾希礼笑道:“我连被分手的机会都没有呢。”
S级雌子嗤笑了一声:“你这种都是奔结婚去的,连老大都挑不出你毛病,哄个小雄子对你来说不是手到擒来的事情?”
艾希礼摇了摇头:“哪有那么简单。”
不过,好像他运气一直都很好?
艾希礼穿上了浅色的围裙,衬衫袖子被整齐地叠在有着流畅肌肉线条的小臂上,虽然穿得很正式,却莫名带着宜家的气息。
“呃,老师,咳,艾希礼,打扰一下,我跟舒朗分手了,不适合在宿舍住下去,所以想暂住你这,我可以交房租,不行的话,我出去住也行。”郁珩有点尴尬,那头刚拒绝人家,现在又跑来说事。当时他说的其实也是气话,可是舒朗一直不表态让他心里也有点窝火,但毕竟自己有错在先,也不好说道什么,但潇洒地走出去后才发现自己今晚没有地方住,又不想去喀硫斯那边,于是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