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失魂落魄了三年,找到后,没忍住囚禁了对方,结果在那个雄子发情期,他却顶替了对方成了同一个雄子的身下虫。原本到此为止应该互不相欠了,但他的亲生雌父仍不肯放过对方,最后对方谋划一段时间后将其杀死。是西缇发现了蛋蛋模样的舒朗,念及同雄子的血脉关系,西缇的雌父还是放过了舒朗,但名字却让舒朗跟了他的亲生雌父。
一切的悲剧从美人恩起,到发情期推波助澜,最后走向了绝路。西缇对长得好看又没什么能力的雌虫都没有什么好脸色,与其说是厌恶,倒不如说是恨铁不成钢,因为就他雌父的经历,他太清楚这些雌虫会遭受什么对待。
注射美人恩,会让雌虫的相貌体质性格越来越趋向于雄子,还有可能会失去虫化能力,导致无力反抗,成为黑市中仅次于雄子的抢手货,他们即便改变了很多,但体质仍要比雄子强,于是一些爱好重口的有权有势的雌虫就专门购买这种并用于各种残酷而丧心病狂的虐身play,当然也有献给雄子当性奴讨美人欢心的。
而这些地下交易哪怕在第一军事学院也是有存在的,一些学生就是这样被强迫接受,但对方说是自愿的,而西缇想要联合学生会举报他们,却是有心无力,背后是皇室势力操控,表面光鲜艳丽,实际烂到根里,难怪军阀都看不下去了。
舒朗一度怀疑过郁珩也是美人恩的受害虫,但对方的表现又不太一致,不过他确信他很喜欢对方身上的气息,在得知自己的心意,他迅速将自己弯成了蚊香,那时他还庆幸幸好对方是雌虫,不然是雄虫的话,以他现在无法受孕无法虫化的情况,根本没办法组成一个正常的家庭。
在受伤后,是有为他安排过雄子,只不过由于他的外型,基本把他当成了另一个雄子来对待,成日拉着他去逛街,然后介绍他的雄子团,再然后,舒朗成功见识到了雄子内部各种的神奇撕逼大战,在那里他学到了各种茶言茶语以及安静如鸡,最后他们见他着实无趣后,就把他踢出局了…
可为什么阿珩会是雄子?他是见过雄子在发情期的失控情况,几乎都是软软的哭作一团,拼命往雌子身上挂,阿珩当时也是那样的吗?那个雌子是谁?
他抓着郁珩的手,一根一根的含入口中,微咸的口感,其实并不算多好的味道,但他却啃得津津有味,柔软的舌尖在指腹划过,将上面的纹路记录得清清楚楚。
手指并不是郁珩的敏感部位,他的手并不细嫩,甚至因为操作一系列改造工具而起了一层薄茧,但是指根处的皮肤倒是没有被打磨过,他面颊泛红,有点难耐地说得:“舒朗,别舔,很痒。”
可真的是痒吗,还是什么别的感觉?
舒朗湿润的杏眼无辜地看着郁珩:“珩哥,你明明很喜欢。”说完,略尖的犬齿轻轻蹭过柔嫩的肌肤,舒朗满意地听到郁珩再也无法压抑在喉咙的呻吟。
就是这样,这张嘴只要像这样发出呻吟就好,为什么要让他说出拒绝他的话呢?
迪奥见状,不甘下风,他直接对着郁珩的脖颈啃了下去,那真的就是啃啊。
郁珩一声惊呼,骂道:“迪奥,你当啃猪蹄吗?”
迪奥原本有些尴尬,但被这么一凶后,他反而更理直气壮了:“不熟练而已,练熟了就好!”
郁珩眼角抽了抽,又想怼回去。
舒朗暗骂真是猪一样的队友,他移动到郁珩后背,示范了正确的操作,唇舌在白皙的后颈细致地游移,轻轻啜一口,艳色就蔓延了开来。
郁珩颤抖了一下,将怼人的话咽了回去。
舒朗的手已经从下摆伸进了他的衣服,带着茧子的手在他的柔韧的肌理上游走,然后在胸前的乳粒处用力一捏。
“啊,别碰,唔,唔”郁珩伸手去抓舒朗在他身上作乱的手,但对方另一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