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前狂奔而出,跑到过道里才放声大笑。
“啊哈哈哈哈!”
“徐前!你混蛋!”
-
-
石膏胳膊X2,在没取下它之前赵和家算是彻底的废了。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软饭生活特别适合眼下他这种状况。
赵和家又是庆幸又是不自在的纠结无比,庆幸的是身边有徐前照顾着自己,不用让带着赵定的母亲多一个负担,她老人家身体不好。不自在的是被一个男人这样亲密妥贴着照顾着,从下午到晚上才半天的时间他就实在不自在得不行。尤其是遇到眼下这种情况……
而终于掌握了对遥控器的主导权,可以满意的观看自己喜欢的财经新闻节目时,徐前非常满意。内容转换的时候好几次他都看到赵和家坐立不安的在那里扭来扭去,先还以为他对财经新闻不感兴趣才表现得这么不耐烦,又看到了几次才觉出不对。他肯定不是痔疮犯了,所以——
“你想干什么?”
“没事。”
“是不是想喝水?”
一听到水,赵和家立即不安的夹了一下腿,马上又松驰下来做出副云淡风轻的轻松模样。
徐前一下就明白了:“是不是想尿?”
赵和家夹着双腿,窘迫的点着头。
徐前就笑起来:“嗨,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事。不用不好意思,伺候伤残人士不方便解手这件事我熟,当年我二大爷偷养小三被我二婶一家打断腿时我足足照料了他小半年,小事一件!跟我来。”
拉着不自在的赵和家走到卫生间,徐前伸手就去解赵和家的裤腰皮带。
徐前敢发誓,这回伸出手去的时候他脑子里没有任何多余的想法。谁会对一个伤残人士发情?又不是真的禽兽……以前照顾二大爷的时候还不是这样,因为他躺久了便秘,每次上卫生间不管是大还小,徐前会解开他皮带褪下裤子让他自己蹲着行事,大小随意。完了再叫自己一声,帮他穿上裤子就是了。对待遭遇了二次伤残的二阶石膏英雄赵和家,徐前也是这么想的。
假如赵和家不缩胯往后躲避,一切都会很顺利,赵和家是单纯的伤病员,徐前也仅是单纯看护伤病人的朋友,就这么简单!
但赵和家自己把事变复杂了,他心里有异才会躲开,随着他这个动作,就像按下了一个可以让隐形的心理显形的开关,跟破隐光环生效似的显出两个人的多重身份:徐前是个喜欢男人的同志;赵和家是个喜欢女人的直男;徐前玩射过赵和家;赵和家被徐前玩射过!
肥皂剧都不敢这么演!
徐前像被蛰到一样缩回手:“我没别的意思!”
他这句话和赵和家的躲避动作效果一样遭!起的效果不是解释,而是越描越黑,根本就是在点醒赵和家这双手对自己做过什么,而他自己又是怎么在兴奋中射了徐前满手满脸,就差没在舒爽的高潮里嚎叫出声。
赵和家没作声,站在那里不动,不知道什么原因,他脸色越来越不自在,整个脸黑得没法看。
徐前视线游移着也不大敢去看他,过了好大阵才小心翼翼的问道:“那你还尿不尿?”
“尿!憋一……一……晚上了,再不尿,尿包要炸!”
“那……”徐前试探着伸手。
赵和家又躲开了,眼神飘游着脸孔可疑的潮红起来。
同性恋遇上直男真麻烦,碰又碰不得,不尿又不行,烦死人了!
徐前纠结的挠着头皮,出了个馊主意:“要不你就这样穿着裤子尿,大不了我替你洗裤子就是,反正这几天也没帮你这头懒猪少洗。”
赵和家想像了一下尿裤子的场景,情不自禁的打了个冷战,死死的瞪着徐前道:“绝不!”
徐前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