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腿夹着阴茎狠命研磨的快感既陌生异样又强烈无比,紧窒的夹挤和粗野的搓磨力道落在龟头上,龟头酸麻痒涨得连胯下会阴深处的内部都痛痒起来,跟日女人时的感觉完全不一样,却又要比那种快感更加独特。
尤其清醒过来之感官完全苏醒后敏感度直线上升,更加凶猛的快感由此席卷过来,快感远超过手淫无数倍!
皮肉摩擦阴茎的巨大快感让赵和家的抵抗很薄弱,觉得悖德该拒绝,身体却在快感里沉溺。特别徐前觉得快感还不强烈,一手探向胯下捞住赵和家的龟头使劲往自己的阴囊上按时,水淋淋的龟头被捉住的快感迫使赵和家无法再去想别的,猛然伸出双腿缠卷在徐前腿上,控制不住的拿腿去蹭徐前光裸的腿,从僵硬着不动变成主动的猛烈抽送起来。
从被动变成主动,性欲旺盛的野男人爆露出对性事的饥渴,赵和家忘乎所以的禁锢着徐前的身体,像奸淫一样大力操干着徐前的腿缝肉。
啪啪的腿交肌肉撞击声在房间里响着,除了难耐的低声呻吟,只有这种节奏越来越快的声音。
哪怕润滑到了极致,徐前仍觉腿缝被赵和家干得高热着要烧起来,禁不住低吟:“好烫……啊……太大了……赵和家……操我!”
语音未落时就感觉赵和家停了一停抽插动作,跟按下了某个开关似的,紧贴着自己的皮肤猛地燃起来,抽插的动作一停之后变成了暴雨骤雨,下胯凶猛又高速的耸动起来,小腹迅猛的击打着徐前的后臀,打桩机一样用肉棒捅插着腿缝,手臂滑到腰间死死勒住它让它在挺送中无法逃避,不得不正面迎接失控的奸淫顶弄。
徐前感觉自己像只在巨浪峰谷前飘荡的小船一样,推巨烈的抽送推到了顶峰。
想要嘶喊,又紧闭住嘴,最终仍然喊叫出来:“啊——!”
射精时的身体的痉挛让徐前用最大的力气夹紧了赵和家,感觉到赵和家也用最大的力气狠狠捅过来,身体绷紧着不能动,颤抖不停的僵在那里不能动,手掌无意识的曲张着握在自己腰侧,巨大的鸡巴一弹一弹的在腿间跳动着,滚烫的精液喷射在自己阴囊上,一股接着一股,源源不绝的强劲喷射。
徐前自己也在激烈的射精,身体不能主动的动,被动的喷射一次就会夹住赵和家的阴茎痉挛一次,如同挤压一次搓磨着赵和家。
赵和家被这种和女人完全不同的性爱感受激得神魂颠倒,只觉得徐前像个强劲的榨精机器般正在榨取自己的精液让他一直射。强烈的快感让人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感觉都涌到了下身的阴茎上,射精的快感变得无比清晰。
赵和家也在高潮啊啊的低喊着,暴露着性欲旺盛的野男人的本性,平时的内敛此时完全见不到,纯雄性的本能让他用胳膊和腿一直固定着徐前,迫使他屈服在自己的男性力量之下,源源不断的往交合的那处位置注射雄性的精液,最凶猛的几喷喷在墙上,更多的淋在徐前的阴囊上,让徐前胯下的毛发全部粘边在一起,淫靡的贴伏在龟头上。
高潮在精液喷射出来后缓慢的消退,徐前的理智先回来,僵在那里不敢动,只是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里颤抖着,任由赵和家从激烈变成平缓的动作抽插着自己的腿缝。
然后赵和家也不动了,放松了禁锢徐前的力量,阴茎却没有抽出去,恋恋不舍一般埋在徐前两腿中间丝毫没有软下去,时不时还会痉挛着鼓胀一下,又挤出一点余精。
气氛在安静中变得尴尬,无论是相拥的体位还是性器所处的位置,乃至房间里弥漫着的两人精液混和到一起的味道,都不容人可以装睡逃避刚才一起经历的性事。
徐前紧张得小口呼吸着,绞尽脑汁在想办法该怎么处理这件事。
什么都想不到时感觉赵和家在抽离他的阴茎,徐前连忙张开腿放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