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腺里到处流淌。随着频繁的顶撞,喉咙渐渐开始麻木,偶尔赵和家巨大的鸡巴还真挤开了喉咙探进了食道里,让人难受得整个人都蜷缩起来。
可生理的难受并没有影响心理的兴奋,徐前胯下的阴茎不仅从来没软下去,反而还变得越来越硬,整根肉柱勃胀得疼痛难忍,所有的感觉都在叫嚣它需要找个什么插入,再不汲蹭一蹭也行。
叫赵和家这个直男摸自己的男性器官不大可能,想自己手淫又办到,因为不用力撑着赵和家的胯部两侧限制他的动作幅度,他真能捅穿自己的喉咙把那根长枪似的生殖器插到自己的胃里去。
于是徐前那根流水的鸡巴就那样悬空淫水直淌的不到一点抚慰,挺立着,摇摆着,难受着,直到他饥渴难耐胡乱耸动腰胯时阴茎顶上了赵和家毛绒绒的小腿。
仿佛是找到了渲泄的渠道,徐前本能的更加压低腰,挺起阴茎操弄起赵和家的并拢的小腿来。
火热坚硬的阴茎摩擦着直男的多毛小腿,流水的大龟头把淫水涂在腿毛密布的小腿皮肤上时那种怪异的感觉让小腿处的皮肤像是要烧起来了,连越涂越多的淫水都浇灭不了这种感觉。
坚硬滚烫的男人阴茎嵌在小腿上用力摩擦涂得小腿上满是前列腺的怪异感觉让赵和家本能的想躲开腿,却被徐前死死的夹住压着躲避不开。终于找到获得快感途径的徐前一边大力操弄着赵和家的腿,一边裹紧嘴巴像真空管一样套弄着赵和家的龟头,巨大的吸力使得徐前整个面颊都凹陷了下去,龟头都形状都通过吸伏在上面的面颊肌肉显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