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小潘没有离开宿舍,23点,学生会的人来查房,C把小潘的东西藏在被子下面,小潘躲到阳台的厕所,假装舍友A或者B没有回家。查房的人走了,大家各自洗漱完就上床躺着,我没有像平时一样,打两把英雄联盟再睡,而是在他们互相抱怨对方太挤的打情骂俏声中睡着了。
也许是那天学习不够努力,也许是没有打游戏让我的生物钟不习惯,下半夜突然惊醒,一看C的床上,空空的,一个人都没有,阳台外厕所灯是暗的,浴室灯则是亮的,隐隐传来肉体的撞击声,和男女欢爱的呻吟。
我轻手轻脚地来到阳台的玻璃门前,耳朵贴上去偷听外面的偷情男女,明显能感觉到小潘用手捂住了嘴,发出呜呜声音。C这时说,不用捂啦,D(我)现在睡得跟死猪一样。然后他故意加大抽干的力度和频率,啪啪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快,我猜他们当时用的是站立后入式。不到半分钟,小潘的淫叫声渐渐清晰起来,
啊,干我,干我,用力,再深,对,啊,啊,好爽,啊。
骚逼,看我不干死你,C也开始呻吟。
好,好,干快,一点,哦,哦,干死,骚逼,听着小潘骚浪贱的淫叫声,我的鸡巴像吃了春药一样坚硬,都快把短裤给撑破了,心跳也越来越快。偏偏在这个时候,C说出一句足以让我喷鼻血的话,骚逼,刚刚才干完你,现在还要,要不让D来吧,我休息一下。
啊,啊,嗯,干我,不要停,啊,好舒服哦,干死了,爽死我了,啊,好深哪,嗯,嗯,小潘一阵浪叫,我则是可耻地把手伸进宽大的短裤里,用力地撸动自己的鸡巴,一边期待着小潘的回答
骚逼,怎么样,我去叫醒D,他的鸡巴很粗,肯定爽死你。C又问。
啊,啊,干死了,啊,唉呦,好爽哪,我要死了,嗯,哼,哼,啊呀,你,干嘛,别停啊,我答,应你,让D,干我,让哆啦A梦,干死我。
小潘这话一出口,我差点没把自己的鸡巴撸破了皮,没一会就射了,比她和C结束的早很多,我偷听到他们完事,赶在他们出浴室之前,跑回床上假装一直在睡觉。
第二天,小潘离开后,C眉飞色舞地跟我炫耀,昨天你睡着后,我和小潘在浴室来了两次。我表面上羡慕地回应他,心里却想,妈的我知道好吗,要不要我复述一遍给你听。
那天之后,我和小潘的距离拉近很多,每当宿舍只剩下她,C和我的时候,她和C的对话基本不避讳,什么都讲,因此我也知道了他们很多情趣秘密。
小潘喜欢给人起外号,给C的外号是兔兔,第一次听的时候我笑了,当然在公众场合不会这么叫。C给她私下里的外号是小骚逼,想到那天下半夜在浴室里,她淫荡地喊着要让我干她,第一听C这么叫小潘的时候,我差点没脱口而出,没错!。
小潘总跟C说,学校外面有个富豪老男人想包养她,说那个人多么多么喜欢她,怎么怎么努力追求她,C每次都不以为意。
我明白,小潘很在乎C,不然不会说这种话来刺激他。小潘来宿舍玩,都会带着精巧的小点心来,有时候是饼干,有时候是蛋糕,C不爱吃那些东西,小潘走后,统统落到了我的嘴里。
C作为高富帅,不老实是基因里写着的。经常趁小潘没空,或者周末回家住,约其他妹子,我作为死党,掩护的责任少不了。我们最经常的配合就是,他出去约妹子,不接电话,我在宿舍玩游戏,等小潘给我电话,然后说C在睡觉。
C不喜欢别人打扰他睡觉,小潘除非有急事,不然不会要我叫醒他。有一次,C半夜约了隔壁系的妹子压操场,我接到小潘的电话,她跟我说,晚上睡不着。卧槽,女人的第六感真准。
平心而论,我觉得小潘配不上C,她虽然美,可是脾气不好,C呢,不仅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