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惊慌的发觉。
我对这种体位一向很不拿手每次都是找不到洞口不得其门而入。这次在那湿滑的阴户上磨了磨竟然就滑进去了一小端的头。
“嗯……你……塞进去了什么?拿出来……”她气急的问。
我双手扶着她的翘臀缓缓准备抽送并回道:“大蟒蛇啊~~”.
(三、完)
我两手扶住了她的小蛮腰边享受着光滑肌肤所带来的触感边寻找着施力点。“你几寸腰?腰还蛮细的!”我俯下身细细的将话语吹到了她的耳中。
“23.5……”或许是因为她第一次被这样对待脑袋呈现溷乱的她竟然回了我答案并且怯生生的问道:“你……你在动了吗?”
“怎么?想要了吗?嗯!”我利用我才刚滑进去一半的小头转了转马上听到她哀弱的声音哼哼唧唧的。
“跟你说喔你下面好湿喔!你有没有感觉到自己的淫水在不停流啊?”我下半身持续逗着她在洞口附近不停打转让涨大的头部微小幅度摇摆在她的蜜道与水门之间。我都可以感觉到她的淫水不停从洞口流出。虽然没有像水龙头那样夸张可是到也真的没有停歇。
“不……不要……说啊……啊……啊……好丢脸……”她喘着气回我。那样的娇态却不知道这样更让我想要玩弄她
“怎么我才这样轻轻的动喔!你怎么那么敏感啊?这个身体……我要进去罗~~”
“不……不要……不行……嗯呜……嗯……啊……”她一声长吟身体勐软了下来头就枕在大石上的手肘。要不是我手扶着她的纤腰她早就整个软趴在而这时我的头才刚进去而已。
“嗯……好涨!不要动……哈啊……哈啊……不要动!不要动……”她喘息着似乎很难受。
我爱怜抚摸着她上上下下裸露在外的娇躯由于雨势的关系我们几乎全身都湿透了。虽然我没办法看到她的身体但我知道如果现在场景在明亮的灯光下她柔嫩的身体应该已经呈现漂亮的粉红色并且散发出一股热力。她微踮着脚尖噘着屁股乳房在她的喘息下轻轻晃荡正常男性看到这样哪有不吃的道理?何况我只差临门一脚。
“啊……啊……嗯……嗯……”在我持续推入时她的声音也不停从摀住的嘴巴流泄而出诱人犯罪!推进!推进!我像那诺曼登陆的空降作战一样持续扩大战线但总是会遇到阻碍般。我犹疑着那是什么?我的头进不去是太了紧吗?
“你把我的头吃进去了耶!”犹疑归犹疑我还是兴致勃勃用言语逗弄着她。
“不……啊……不要……好涨不可以……”她回头望我瞳孔没有焦聚。
“不可以什么?不要不动吗?”我尝试着再度推进却像遇到了一堵墙。
“我们不行……不可以我还……啊……嗯是『处女』。”她用涣散的眼神说着。
“『处女』!”我傻住。
在凌晨五点五十分回到了家我落荒而逃。那是一个责任并不是欢愉!要有承担夺走的责任以示负责。若果不是第一次也罢至于……要突破就要有决心于已以幸福则算是我做人的底线吧!当然我离开是因为她室友起床碰出了声音寝室灯亮。我们在当下迅速的着装她腼腆一笑红潮在她两颊。我尴尬的回笑互道了声早安各自回家。这算是骑虎难下后有了台阶可下。
隔天她感冒请假未到。在隔天除夕当天虽然到了但是似乎身体还有不适早退。而我这两天忙到晕头转向。除夕前晚、除夕当天收银线整个被客人瘫痪人潮挤到楼层的一半忙到连想过去问一声安好也没有时间。偷出个空拨了她的手机号码切进了语音。有点松了一口气。该说什么呢……
初一、初二陪老妈回去看可能快要挂了的外婆。回来……换她回屏东七天。希哩呼噜的大半个月时间就离开了。再次见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