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
「啊……好痛啊……这里……这里」「这里也痛……吗」夫人的一只玉手在 阿雅的腿上不断的按摩,另一只手缓缓的伸到了阿雅的大腿中间一插又一拔,白 皙细长的食指勾出了一指的液体,这些液体是那个匪兵头子的,在阿雅的体内储 藏着还没有消化完。
夫人满脸冷漠凤眸放光侧目而视着阿雅,显然恨阿雅在外面偷吃,但是装作 没事一样,白皙的玉手在阿雅的腿上轻轻的一扫伤痕便消失了,那只勾出液体的 食指轻轻含到了嘴里吸吮。
「嗯……味道不怎么样」「母亲……我……」夫人吐出吸吮的那只食指竖在 高挺的秀鼻下,左右摆动着示意停止的意识。
「好啦……公子你可以回过头了……奴家已经帮小女擦好药了……让我看看 公子你的伤势吧」「谢谢……夫人啊……我浑身是伤呢」「公子你就放心吧…… 母亲是疗伤高手哦」——房间点着数盏烛光,照着长方形的餐桌,两米长一米宽 铺着青色的餐布,丝丝夫人与四郎是对坐着,阿雅坐在靠夫人的左手边低着点吃 着盘子里的半熟的牛肉片,时不时的在嚼食的时候眸子快速的在夫人与四郎的脸 上观察着,当然这些动作不想给两人看到。
夫人的白皙的玉手夹着红色的筷子夹住一块流油的牛肉优雅的送入樱桃小口 里,抿嘴慢慢的嚼食,夫人斜飞的凤眸里的目光透过餐桌中间烛台上的烛光,细 细的盯着狼吞虎咽的四郎,夫人的嚼食的动作很慢很优雅,好像根本不想吃东西 一样,一小块牛肉片可以吃很久。
(这个男人不错啊很久没有遇到这种人了现在这个世界这样的人已经很少了) 夫人在餐桌下的美腿翘着二郎腿,露出了高跟的红色绣花鞋,是尖头的非常性感, 上面有着镂空的花纹,穿着的是蕾丝袜,深深的隐藏在了裙子里面。
两股不同的香味淡淡的从两个女人的裙下飘散出来,一会儿房间内就香飘飘 了,四郎还在埋头猛吃着桌面上的佳肴,已经吃光了十几盘了,而两个女人李安 一盘也吃不完。
「公子啊……你是哪里人呀……当兵几年了」「我是林城人……几年前被抓 壮丁……已经当兵五六年了吧……记不清楚了」「林城……哪里是一个很美的地 方啊……我有去过哦」「夫人你有所不知……林城现在已经成废墟了」「为什么 啊……不是好好的吗……说来给我们听听……我们最喜欢听故事了」「皇帝昏庸 ……军阀割据……林城为战略要冲之地……兵家必争之地……已经……已经…… 」 四郎说道伤心处哭了起来,低着头手里紧紧握紧筷子,一用力「啪」筷子就被折 断了。
「公子啊……别伤心了……你就在我这里好好养伤吧……等外面太平了…… 你再出去也不迟」「谢谢……夫人……只怕你这里很快也会有大军过来了……只 怕到时候……」「公子啊……这你就放心吧……我这里的竹林……只有我们母女 两个认得路……外人没有我们带领啊……就是千军万马也要困死竹林的」「啊… …这样啊……那真好啊……这样你们就可以平平安安的生活着了……外面真的很 ……可怕的」「是的……是的……我今天出去采蘑菇……就差点被……」「阿雅 啊……幸亏你今天遇到公子……要不然啊……那几个匪兵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四郎与阿雅听到这个话,低头不语开始吃起东西起来,四郎刚夹起筷子发现已经 被自己刚才折断了,无奈的看向夫人与阿雅。
丝丝夫人抿嘴嚼食着口里的牛肉片盯着四郎看着,那优雅的动作无比的诱惑, 还隐隐让四郎感觉其中有勾引自己的意思。
「夫人对不起……不小心把你们的筷子弄断了……请问还有吗」「咯咯…… 没关系的……没关系……不过我家里只有三双筷子……哦」「为什么只准备三双 呢」「因为我们这里从来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