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库回报,患者为罕见血型,O型RH Neg,血库没有库存。我看了他的血型检查报告,我不禁心脏”呯”的一跳,这是一个巧合吗,因为我也正好也是O型RH Neg。抬头一看,这个年青的逞凶斗狠年青人的长相,觉得有些面熟,看到他左眉头有一颗红痣,不禁心头一凛,这个人不就是,白天和我共抽红线的那个年轻人吗,按照本院迷信,他今夜会死在这张临时手术床上,但由于曾和他阴错阳差共系红线,难道他会是我的真命天子?我必须向城隍爷乞命,努力让他活下去。因为时机紧急,我叫人备妥了输血设备,和生理食盐水,在我自己们的左臂抽取静脉血500 CC.,输入到他体内,监测他的呼吸心跳,血压,我签了收院住外科病房住院单,但仍不见他家人来院。我因忙了一天一夜,又捐掉了500cc. 的血,很是疲惫,天色也有一些要亮了,亟需回医师休息室喘一口气,吃了二片饼干,喝了一些水才躺下,刚要合眼,又听到扩音器中传来,『外科吉美羽医师,请到临九号病床』………。这是学医人的宿命,不得不冒着极度的疲惫爬起来,去病床看看。(二) 涂一枫今天下午有无聊的数学课,是大屁股邱满妹老师的课,一来是听不懂,二来是邱老师跟我有些床上交情,反正不管我怎样答考卷,她一定会帮我改到六十多分及格,只有物理课张老头的课,要认真听,再考不好,当掉了的话,我这个高中二年级要念三年了,没法回家向婆婆交代了。我常和一帮好朋友,在台北街上游荡,在西门闹区,或信义商圈,看免费电影,扮猪吃老虎打撞球赚赌资,半夜在公园吊小太妹打野炮,穷的时候,找卡拉OK王姐,她会帮我找些老女人,上麾铁赚一些快乐的服务费,夜店打架,飙车,街头滋事,暴凌弱小,好事坏事都做,逞凶斗狠,引以为快,惟一决不做的事是接触麻醉品和毒品,买卖和吸食都不干。我们这些哥儿们,年龄十六到廿岁都有,特点是速度快,我们出动速度快,警察来以前解散速度快,所以从没有人被警察抓到过,因此也都没有案底,今年开始,台北街头安装了无数的网路监视器,对我们有很大的威胁,上星期老大彭哥,因执枪伤人被捕,大家才各自警惕,较少出动。今天翘了大屁股邱老师的课,无聊地跟上了一位正妹,上了9号市区公车,跟她进了霞海城隍庙的月老神像前,和她在同一个拜垫上跪拜,正妹去抽红线时,跟着她也去抽一支红线,不知怎地,却跟我身后一位大姐的红线绞在一起,回头一看却是一位脂粉不施,年近卅岁朴素的女人,看到她明亮的双瞳,有些异样的光芒,裤裆一紧,感到一震,我放下了红线,掉头就走。到西门汀,看了一场网路电影,香港拍的”红灯区”,百无聊赖,要到红楼商区,去看看男男相拥的彩虹风光,没想到遭遇无妄之灾,跟人吵了起来,大腿上被不认识的小崽子捅了一刀,糊里糊涂地被送到了医院,最后又糊里糊涂地睡着了,醒过来时,已奄奄一息躺在病床上,祖母婆婆一把眼泪,一把鼻涕地,坐在我床头,见我醒了过来,才破涕为笑。住院三天,护理师每天早晚换班时,都会来帮我检查伤口,消毒和更换含药纱布,有些调皮一些的护理师,贴新纱布时,纤手会假装路过,随手偷捏捏我胖嘟嘟的水枪一下,我感觉还不错,就假装不知道。今天早上,主治医师一人前来查房,没有护士及学生陪同,是个美丽的女医师,头发梳得很整齐,秀眉也描得很漂亮,浅红的唇膏很是性感,好像在那里见过面,她问我身体感觉怎样,创口痛不痛,口气很是温柔,使我想起很像我逝去的妈妈,有些热泪盈眶温馨的触动,她打开了包扎的纱布,用食指翻开创口纱布,检查我的伤口但姆指和中指以下的三指,及掌心轻轻握住了我的水枪,暖暖的掌心温度,水枪竟然昂首勃起,我反射性的『喔!』了一声,她吓了一跳,说了一声『对不起』,满脸通红,松开手,赶快把纱布盖回去。婆婆问医师: